这几天,胡九、胖子和杨知夏个忙个的。
杨知夏在酒店翻译着《幽宫札记》,但她手中的只是残本,许多内容都不连贯,就算是翻译出来了,也得不到太多有用的消息。
在另一边,胡九跟李胖子则一直在留意周围的动静,但一连好几天,是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生。
他们甚至有想过去调查那个卖书的老头。
但他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在集市上露过面,四处打听也没人认识。
就在胡九怀疑是不是自己小题大做了,那卖书的老头只是偶尔来摆摊,没人认识也正常,或许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不在摆摊了也说不准。
至于那《幽宫札记》可能真就是他们运气好。。。。
然而,就在胡九打算放弃的时候,在这一天的大早,旅馆的前台却敲响了他们的房门。
“你们这里谁叫胡九?有他的电话。”服务员操着一口浓厚的本地口音,对着屋内的两人问道。
胡九跟李胖子交换了个眼神。
他们住这儿用的可是假名,能知道这个名字还找到这家偏僻旅馆的,绝对不是一般人。
“我就是。”
胡九站了出来,然后跟着下了楼,走到前台那部旧的掉漆的电话旁边。
拿起听筒,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男音,滋滋啦啦的带着电流声,根本听不出是哪里人,多大岁数。
“胡九先生?”
“是我。”
“《幽宫札记》看的怎么样了?”
胡九眉头一皱,正主终于出现了,他语气装做平静:“一本破破烂烂的古书,写的东西又晦涩难懂,谈不上看的怎么样。”
“呵呵,”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笑,“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对祁连山龙脊下面的东西很感兴趣,尤其是有关长生的一切,听说胡先生跟你的同伴,都是这行里的高手。”
长生!
对方果然是冲着这个来的。
“你究竟是谁?想让我们干嘛?”胡九直接了当的问。
“我是谁不重要。”沙哑声音说,“重要的是,我能给你们提供一切需要的支持—最先进的装备,充足的资金,还有进入鬼哭渊的安全路线图,作为交换,我要你们找到并带回幽武帝长生的秘密。”
“要是真有长生,那个幽武帝就不会在地下躺着了。”胡九冷笑一声,继续道:“而且,光凭你一张嘴,我凭什么信你?”
胡九也不知道什么都不懂的生瓜蛋子,他在这一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种人见多了。
“下午三点,听雨轩茶楼,天字二号雅间,带上《幽宫札记》,我会让人给你们看点东西,看完之后,再决定也不迟。”
对方说完,压根不等胡九回话,就直接挂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胡九放下电话,黑着脸回到房间,把刚才电话里的内容重复了一遍。
“听雨轩?我记得那地方可不便宜啊。”李胖子首先关注的点居然是这个,“看来这幕后人挺有钱。”
“重点不是这个,是对方把我们摸得一清二楚,仿佛我们一直就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一样。”胡九皱眉,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其实他内心更加疑惑地是。
他和李胖子算是华夏国内唯一的摸金校尉了,他们在找幽武帝陵的事也不算什么秘密,只要有心打听,根本不难知道。
如果这幕后之人真的是想要墓中的东西,完全可以出面跟他们合作。
但费尽心思的暗中引导,就好像生怕他们找不到幽武帝陵的线索一样。
是他们知道一些什么,还是说身份敏感,不能被人知道?
“那我们怎么办?”李胖子问道。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胡九眼神坚定,“我给杨小姐打个电话,我们下午一起去会会他们。”
胡九掏出手机正要拨号,李胖子突然挤眉弄眼凑过来:“我说老胡,一有事就先找杨小姐,你这老树怕不是要开桃花了?”
胡九皱眉:“少胡扯,正事要紧。”
“得了吧!”李胖子嘿嘿笑着拍他肩膀,“就你那点心思,胖爷我门清,眼珠子都快粘人家身上了,杨小姐那脸蛋那身段,娶回家真是。。。。至少孩子不愁没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