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梁茂丘回:“因为哪怕能睡一次,都是赚到了!”
我哽咽。
他又挑眉向我补充:“听说钟郁霖技巧不错。”
别说了,我心脏不舒服。
更甭提后来听说,当住院的宋星乐得知梁茂丘的这一决定,两个人闹得很是难看,差点在医院里打起来。
我不能理解,为什么看他们的态度,就好像被钟郁霖接受并不是件难事似的。
对此梁茂丘沉吟一阵,给我的回答是:“他跟你不一样,不太会表达拒绝……呃,虽然很会使用冷暴力,那也让人感到痛苦,但总归让人觉得是有希望的。”
怎么这样?
冷暴力不就意味着他的拒绝了么?
还是说钟郁霖自身的意愿,这些人并不在乎。
因为是朋友,还是因为……
算了。
不敢承认一瞬间我脑海中冒出的念头——
那是不是我也可以呢?
“当然啊,”梁茂丘的声音回荡在耳侧:“你见过哪个神明,会拒绝信徒的渴求?”
“……”
“……”
难道这也是雪天女的职责所在吗?
算了,别想了,头好痛。
反正不论我怎样,本质上他都并不在乎。
走之前他有嘱咐,跟我说:“要是宋星乐再找你麻烦,记得联系我……还有,别再把我拉黑了。”
凭什么……不能拉黑?
不过仔细想想,这样的行为本身的确没有意义。
太幼稚了。
·
算了,不说他。
说说我跟箐菡吧。
虽然还没有毕业,但从她带我见家长以来,她父母就已经开始安排她相亲了。
其中不乏显贵,与她自己同等家世的也有,箐菡偶尔会去,多数时候不,回来的时候她总会跟我说:“好烦,他们能不能别这样了?在我眼中,那些人都不如你。”
都不如我长得帅才对吧。
有时候我简直觉得自己就是拐了人家黄花大闺女的黄毛。
虽然我十分努力地想要避免这一切,有在努力挣钱缩小我们之间的差距。
但……还是无济于事,家世的差距犹如这世间最深不可测的峡谷,不论我做出何等的努力,都无法填补。
总体而言,除开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折磨外,一切都还算平稳,没有真正发生什么。
我原本都要将钟郁霖的“诅咒”忘记了。
呃不对,那算得上是“诅咒”么?
事后我有问过对“雪天女”制度还算熟悉的梁茂丘,他对此的解答是:“应该不会吧,雪天女是带来吉祥的神明,神谕的话,只有显灵和收回一说,要是刻意起到反作用,是会被反噬的。”
钟郁霖不是那种为了伤害别人不惜自己受伤的人。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也这样笃信着。
事后我还有问过梁茂丘,为什么他懂这样多,他跟我讲:他家里每个人都是雪天女的追随者,不过这并不是所谓的“信仰”,而是一种“偏向”,更接近于投资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