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东方天泉摆摆手,收起那副不正经的表情。
“我知道这么详细,是有正当理由的。”
喜多郁代小心翼翼地问:“什么正当理由……?”
“我们初中就认识了。”
“而且见过父母了。”
“哎?”
喜多郁代眨眨眼。
“最重要的不是这个。”东方天泉神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最重要的是。”
两人不自觉地等著他的下文。
“那傢伙现在还欠我钱呢。”
侍奉部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欠钱?”
喜多郁代重复了一遍,语气从恐惧变成了困惑。
雪之下雪乃闭上眼睛,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她突然觉得,与其担心东方天泉是个跟踪狂,不如担心他的表达能力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见过父母、欠钱这些事,正常人会放在最后说吗?
“所以。”雪之下睁开眼,声音恢復了平时的冷淡。
“你的意思是,你初中就认识这位山田凉学姐,两家人有来往,她现在欠你钱没还。”
“对。”
“你刚才故意不说这些,是为了嚇唬喜多同学。”
“怎么能叫嚇唬呢。”东方天泉理直气壮,“这叫循序渐进地介绍。”
雪之下雪乃不想再看他
她转向喜多郁代,语气平静:
“喜多同学,这位是我的同班同学东方天泉。脑子有病,但应该不是罪犯。你可以稍微坐回来一点了。”
喜多郁代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快贴到雪之下身上了。
她赶紧挪回去,有点不好意思。
“原、原来东方同学和凉前辈认识啊……嚇我一跳。”她拍了拍胸口,然后忽然想到什么。
“那个,凉前辈欠你多少钱啊?”
东方天泉想了想。
“也不多。初中时她去乐器店买效果器,钱包忘带了,我垫的。”
“多少钱的效果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