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鳞瀧有些反思起了自己。
旁边的錆兔和义勇也惊愕地瞪大了双眼。
他们如今还在思考如何安然度过最终选拔呢。
像是成为柱,超越柱,乃至亲自干掉鬼王,那都是完全没有设想过的领域。
“厉害。”义勇小声说道。
回过神的錆兔拍了拍义勇的肩膀,认真说道:“我们以后也可以做到的,义勇。”
鳞瀧看著夏西,面具下苍老的面孔露出了些许微笑。
“满分的回答。”
“我大概明白风见他为何欣赏你了。”
递了一杯热茶给夏西。
鬆弛下来的气氛,让老者都开启了玩笑来。
“如今是三个孩子的话,灶里的米饭就需要多准备些了。”
夏西就像是没有听出他话里意思一样。
很是认真地说到:“我有钱。”
这一年囤积的零碎钱財,以及最终选拔时从爆装备队友身上摸走的。
加起来已经是足够他在高档餐厅挥霍一个月的程度了。
鳞瀧:“只是玩笑而已,老夫並不是在乎那点钱財。”
他在鬼杀队任职多年,本就囤积了不菲的钱財,更不要提后面主公时不时给他寄过来一笔退役剑士补贴了。
总之,前任水柱鳞瀧左近次並不缺钱。
他甚至有富裕请附近的猎户来协助他在山里搭建训练设施。
“我也可以做饭,日常杂务也可以交给我。”
“我很乐意做这些。”
鳞瀧:“老夫不是这个意思……”
夏西:“我做饭真的很好吃。”
鳞瀧忍不住扶额嘆气。
“罢了,今日的晚饭便由九车你和我一起准备吧。”
见状,一旁的錆兔忍起了笑意。
这前辈,似乎也是一个很有钝感力的人呢。
他看向身旁的宇智波义勇。
黑髮少年偏头,疑惑自己好朋友的目光怎么有些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