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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长安镇西郊·白爷別墅
檀香在紫铜香炉里裊裊升起,
白爷坐在黄梨茶台前,手里的文玩核桃发出“咔嗒、咔嗒“的闷响。
对面,唐世荣端坐著,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如水。
“世荣啊。。。。。。“
白爷嘆了口气,胖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几分,
“这几年,委屈你了。“
唐世荣微微低头,捏著杯耳的手指鬆了松,
“爸,您言重了。
雪飞还小,爱玩是天性,总有收心的那一天。“
他抬起头,“倒是您,我不在身边,要多保重身体。“
白爷眯起眼,手中核桃转得更快了,“你今天来。。。。。。“
“我想跟您辞行。“
唐世荣声音很轻,“码头那边,您另外找个人去看著吧。
我打算。。。出国读书。“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有核桃摩擦的声响。
良久,白爷缓缓起身,拖著肥胖的身躯走进臥室。
再出来时,把一张黑色银行卡放在茶台上。
“拿著。“
白爷背过身去,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唐世荣盯著那张卡,沉默不语。。。
——
九点四十五分。
货卸到一半时,破空声骤然撕裂夜空!
一支三棱弩箭从漆黑如墨的渔船舷窗激射而出,直取阿鬼咽喉!
阿鬼在千钧一髮之际侧身闪避,箭矢“噗“地扎进他左肩,溅起一蓬血雾。
“敌袭——!“
阿鬼的嘶吼还在码头上迴荡,两侧渔船突然衝出两队人马。
这些南城精锐清一色手持砍刀,刀背在月光下泛著森冷的光。
他们像潮水般涌向柬埔寨僱佣兵的队伍,
刀锋相撞的火星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几乎同时,水面炸开十几朵浪。
十余名口衔匕首的汉子从海里窜出,
他们浑身湿透却动作矫健,眨眼间就攀上码头。
卸货的工人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这些“水鬼“一刀一个放倒,鲜血很快染红了码头边的海水。
阿鬼一把折断肩头箭杆,踹翻衝来的敌人,
眼角瞥见白爷高价招来的柬埔寨僱佣兵被三把砍刀同时捅穿腹部。
知道大势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