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挑眉,指尖轻轻敲著酒杯,“怎么?现在赌档那边还不够?”
“赌档是赌档。”
李湛撕下一块烤鱼,慢条斯理道,
“后面可能会有家新夜总会,得有人负责。”
姐眯起眼,身子微微前倾,“你怎么不让阿珍去?”
李湛摇头,“她得养胎。”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她带个小队还行,大场子她压不住。”
他抬眼看向姐,“没你的人脉,也没你的手段。”
姐轻笑,脚尖在桌下似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小腿,
“哪里的场子?”
李湛勾了勾嘴角,“过段时间才知道。”
姐白他一眼,红唇轻启,“死相。”
夜风掠过,吹乱她鬢角的髮丝。
李湛下意识伸手,却在半途停住,转而將她的酒杯推近了些,
“少喝点,明天还有事。”
姐托著下巴,眼波流转,“怎么,怕我醉了对你做什么?”
李湛低笑,声音沉了几分,“我是怕我忍不住。”
姐没接话,只是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唇角笑意更深了。
——
宵夜结束后,
李湛没有送姐,
他是真怕自己忍不住,姐这个年纪的诱惑真不是一般人能抗住的。
长安镇中心也没多大,他慢慢走著回家,路上还买了些零食和刚才打包的烧烤。
李湛到家推开门时,客厅的电视还亮著。
阿珍正窝在沙发里,身上盖著薄毯,小文和小雪一左一右陪著她。
桌上散落著几包零食和水果,
显然她们也在消磨这突如其来的“早睡”时光。
“湛哥回来了?”
小文抬头,眼睛一亮,顺手接过他手里的袋子,
“哟,还打包了烧烤?
吃宵夜还知道给我们打包,真有你的。”
李湛笑了笑,坐到阿珍身边,握住她的手,
“今天怎么样?
突然不用上夜班,是不是浑身不得劲?”
阿珍靠在他肩上,嘆了口气,
“是啊,这么多年都是半夜回家白天睡觉,
现在突然调过来,感觉整个人软绵绵的,像踩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