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滑过来,屏幕变成通话界面。
沈哲闻:“送到家了?”
司机被问得直冒虚汗:“没有,少爷,今晚出了点意外,我们正在酒店里,您朋友他…他被人喷了诱导剂之类的喷雾,现在情况很不好,我也不敢进去……”
倏地,二百五就见沈哲闻站了起来,一刻不停地大步往外走。
此时电话还没掛断,沈哲闻声音冰冷:“你守在门口,几楼?房间號发我。”
为了跟上沈哲闻的步伐,二百五只能轮子抹油般跟在后面。
司机一一回答后,嗶的一声,二百五恢復了眼睛嘴巴。
沈哲闻拿上门口另一辆车的车钥匙,头也不回地对二百五说:“今晚有事不会回来了。”
这句话在二百五耳朵里无异於:今晚给你放假,这个家给你做主了。
二百五內心刚要欢呼。
突然,屏幕上的警示灯闪了闪,系统自动分析空气中的信息素。
【警报警报!检测到空气中信息素浓度升高80%,超过安全阀值!负向情绪占比100%,超过正常阀值!】
二百五立马拉响警报想要拦住出门的沈哲闻。
但沈哲闻已经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重到门框似乎都震了一下。
酒店內。
陆拾靠在床头,身上简单搭了条浴巾。
髮丝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也不知道是浴室的水还是热出来的汗。
以前只听別人说过,那些老东西皮糙肉鬆,天天山珍海味滋补过头早就成了酒囊饭袋。
变成伟哥后那方面功夫不行,就买各种厉害的高科技,下的都是猛药,连抑制剂都没用。
现在落到自己头上,才发现以前那些人说的都保守了。
信息素在房间里乱窜。
唯一值得陆拾欣慰的是,他现在变成了c级,要还是f级,根本撑不到进房间就完全失控了。
陆拾动了动,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热死了,必须做点什么。
於是他把手往下伸。
应该发泄出来就会好点了。
“唔……”
从没自己做过这种事,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加上今晚喝了不少酒,被酒精麻痹了,某项功能不是很好。
不知过去了多久,陆拾停止了自己不得章法的动作。
眼底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陆拾仰头看著头顶旋转的天花板,有些头晕,转而抓著被子把自己盖起来。
后颈临时標记的灼烧感隱隱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