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一回过神,应了一声,迈步朝警车走去。
车里,陈彬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封闭的车厢里缓缓瀰漫。
“天一,既然有了思路,这个案子侦破速度就要加快。”他语气低沉,多了几分严肃,“这位段教授桃李满天下,不少学生都在政府部门工作,有几位甚至在金陵身居高位,他的死,不是那么简单。”
“不管真相是什么,上面要的是结果,一个能拿得出来的结果。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会尽力的。”陈天一点头应下。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陈彬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什么,掐灭菸头,示意司机开车。
。。。
当陈天一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
“二少爷,你回来了。”管家老王打开房门。
“麻烦你了,王叔”陈天一点了点,突然想到什么,停住脚步,意味深长道:“对了,王叔,等过两天我带您去仙乐斯玩。”
被喊王叔的男人脸上闪过一抹意动,浑浊的老眼里像是忽然点亮了什么,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
但很快他又把那点心思压了下去,乾咳一声,正色道:“二少爷说笑了,我这把老骨头,去那种地方像什么话。”
王叔名叫王恆,是陈家老人,便宜父母还活著的时候,他就是陈家管家,看著他们几人长大。
在便宜父亲死去的那几年,很多事情也是靠王叔撑著,才能让陈家维持下来。
因此,对於他们几兄妹来说,王叔不仅是管家,更是一个亲人。
“那有什么,仙乐斯又不是只招待年轻人。”
陈天一意味深长笑道:“王叔,难道不想重温下年轻时候的感觉。”
王叔摇了摇头,正色道:“自从小泽死去之后,我的心也跟著死了。”
“是吗?”
陈天一玩味地说道:“可我前天晚上夜巡的时候,还看到王叔在仙乐斯门口,搂著两个。。。”
未等陈天一说话,王恆连忙轻咳打断,不好意思解释道:“那都是应酬,应酬。”
陈天一微微一笑,也没点破。
不过,当时他还是挺惊讶的,王叔这个年纪来搂著两个妙龄少女,逗著人家哈哈直笑。
没想到王叔魅力这么大,挺好奇王叔年轻时候是什么样子,可惜王叔从来不谈他年轻时候的事情。
但是陈天一依稀记得大姐提过两句,王叔当年是躲债才进入陈家。
简单聊了几句,陈天一直接回到房间,也没有洗漱,劳累一天的他將带回来的资料扔到桌子上,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意识很快就开始模糊。
可睡著的陈天一併不知晓,伴隨著他进入梦中,他指尖被龟甲刺破的地方,发出一缕缕淡淡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