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鬼面夜叉不跑了,远远的追著他,一双猩红的眸子看著他。
赵玄罡看著逐渐下落的太阳,心头一紧,提一口真元,再次追杀鬼面夜叉。
鬼面夜叉接著跑。
再追,再跑……
停下,就远远吊著……
等天黑,等日落。
等夜幕降临,就杀你。
赵玄罡越发焦急,只能一口气追到底。
他追到了鬼面沟。
那鬼面夜叉在山谷的阴影处站著,猩红的双眸直勾勾的看著赵玄罡。
仿佛在说:“你死定了!”
赵玄罡心知再次闯入鬼面沟,也是无济於事,於是转身就走。
那鬼面夜叉再次追了出来,远远吊著。
赵玄罡怒而回身,再次杀去,夜叉故技重施。
这般来回拉扯了几次,天色愈发昏暗,日渐西斜,时间已经不多了……
赵玄罡心中一沉,心知再不撤就必死无疑。
他不再犹豫,全力催动遁光逃离。
鬼面夜叉故伎重施,再次追了上去。
直到夜幕降临……
天地间:阳气落,阴气生!
这个世界终於成为了它的主场。
鬼面夜叉爆发出舒畅的尖叫,周身自然翻腾起了滔天黑雾,阴煞之气滚滚如潮,威势远胜白日。
现在!
攻守易形了!
它要將那个捅烂它家屋顶的人族修士撕个稀烂。
……
嗖!
一道凌厉剑光自头顶骤然掠过。
嗖!
一头生有双翼的青色妖兽贴著浓密树冠,极速掠过。
层层枝叶之下,一柄玄铁月牙铲斜插泥土,周围空无一人。
陆承钧紧紧贴附树干,就这样站著,便无人发现。
用枯木螳螂躯壳炼製的法器棲木玄甲悄然运转,周身气息与林木相融,整个人仿佛化作大树的一部分。
纵使鬼面夜叉和赵贤罡在他头顶来来回回好几趟,都没有丝毫察觉。
他抬眸,望向半空缠斗拉扯的两道身影。
毫无疑问,赵玄罡很不妙……
南冥卫仅有八位筑基修士,损耗之后再难增补,每一人皆是宗门壁垒,不容有失!
覆巢之下无完卵,保全同伴,便是保全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