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人们齐声呼喊:“乌拉……乌拉……”
受惊的羽龙终究不敢造次,一扭头跑了。
嚇退了羽龙,这一群土人也长舒一口气。
“咕力嘎……”领头的土人挥了挥手,他们的速度明显加快。
被吊在半空晃荡的陆承钧,只觉得脚下的沙石,泥土往后倒退得更快了。
就这样晃啊晃……
晃得陆承钧昏头转向。
时间没过多久,土人们钻出了林子,钻进了一座山洞。
山洞前还有土人守卫,而且守门的土人都各自带著一头羽龙,那羽龙仿佛猎犬一般替土人看门。
穿过山洞,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环形的海湾,三面被陡峭的崖壁包围,只有一条狭长的水道通向大海。
海湾正中,是一座拔海而起的巨大礁石岛屿,与四周的崖壁隔著百来丈的水面。
而那座岛屿上矗立著一座雕像。
那是一头像巨大鱷鱼一般的雕像。
鱷鱼岛和海湾有吊桥相连,为首的土人手持陆承钧亲手製作的骨锄,招呼著两个土人抬著他走上了摇晃的吊桥,去往了中间的岛屿。
岛屿中的巨鱷雕像是中空的,里面是一座石制的殿堂。
没窗户,照明全靠火盆,火光明暗不定,殿堂十分阴森。
一道人影从阴影中走出。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子,皮肤小麦色,年轻的活力扑面而来,头上插著色彩斑斕的羽毛,脸上画著彩色的对称纹路,一张脸既妖冶又肃穆。
她身上披著粗糙的麻织长袍,胸口掛著一串白骨打磨的项炼,她的怀里抱著一只狸花猫。
陆承钧愣了一下。
这猫……
难不成是跟隨乔枝一起上岸的那只?
不过天底下狸花猫都长一个德行,或许自己认错了。
见女祭师现身,那土人头领拿著手中的骨锄嘰里呱啦一大堆。
女祭司似乎有些感兴趣,同样也嘰里呱啦的回了几句。
陆承钧想插一句嘴都不行。
待宰羔羊只剩无奈。
两个土人交谈完毕,女祭司淡淡地挥了挥手。头领立刻会意,招呼著其他人退出了神殿。
脚步声渐远,神殿里安静下来,只剩女祭司和被捆绑的陆承钧。
这个姿势,这个状况……
这是想要做什么?
难道说?
莫非是?
该不会?
只见女祭司转身走向黑暗的石台,一阵捣鼓,然后端出了一个石碗,碗体漆黑,碗里盛著半碗浑浊的液体。
她端著碗,蹲下身,伸出手,一根手指抬起了陆承钧的下巴,然后將碗抵在了他的唇边。
非常的强制!
莫名羞耻,无法抵抗。
看著递到唇边的药水,陆承钧很清楚接下来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