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山的办事效率高得离谱。
转眼间,两人已被安排进了一处极尽奢华的暖阁“听雪轩”。
这里远离陆家主宅,四周布置了最高级別的隔绝阵法。
名为静养,实为软禁。
“贤婿啊。”
陆云山站在门口,老脸上掛满笑容,“这听雪轩乃是陆家灵气最浓郁之地,你与飞鳶便安心在此……调养身体。”
他加重了“调养”二字,又继续补充道,
“春宵苦短,若是能生个大胖小子,那你那祖传秘方……咳咳,以后整个陆家都是你们的。”
“砰。”
雕花红木门重重关上。
阵法光幕升起,屋內陷入一片寂静。
只剩红烛噼啪作响。
陆飞鳶站在床边,背对著姜尘。
姜尘坐在桌边,默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系统面板上,陆飞鳶的好感度还在55。
这个数字很尷尬。
是感激,是愧疚,唯独不是爱。
如果现在办事,生出来的绝对是凡胎,实在太过浪费。
“呼……”
另一边,陆飞鳶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
她转过身,眼底最后一丝光亮熄灭,只剩下机械般的麻木。
縴手抬起,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外衫滑落,堆叠在地。
紧接著是中衣。
片刻后,她只剩下一件绣著寒梅的肚兜,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常年习武让她的线条紧致而有力,几道浅浅的旧伤疤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悽美的破碎感。
她闭上眼,一步步走向姜尘,声音颤抖却决绝:
“江神医,你救我一命,我陆飞鳶恩怨分明,无以为报……”
“如我父亲所愿,这身子,你拿去便是。”
她像个正在走程序的祭品,僵硬地伸出手,想要去解姜尘的衣扣。
然而。
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动作。
陆飞鳶一愣,错愕地睁开眼。
只见姜尘捡起地上的外袍,动作轻柔地披回了她的肩头,將那春色裹得严严实实。
“陆姑娘。”
姜尘后退三步,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三分无奈,七分怜惜:
“我江小城虽然只是一介凡人,但也知道『乘人之危这四个字怎么写。”
“你……”陆飞鳶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姜尘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看著外面的风雪,背影显得有些萧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