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崇屿,我害怕。”
他抱紧她,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那我不碰。”
他的手还覆在,隔著薄薄的衣料,温热的掌心里的確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可是后面那排钢圈硌得她很不舒服,她扭了扭身子。
“顾崇屿,你帮我解开,不舒服。”
他往她身后探去,手指笨拙地摸索了好一会儿,才终於解开那排小鉤子。
米分色的小衣被他抽出来,隨手放在一边。
他掀开她的衣摆,没有了钢圈的束缚,依然挺立著,像刚出笼的馒头,白白软软。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唔……”她猛地抓紧他的头髮,指节泛白。
太奇怪了,这种感觉。
但又让她著迷。
他弓著腰不太舒服,乾脆抱著她躺到床上。
她圈住他的脖子,眼睛半睁半闭,迷离地盯著天花板。
忽然,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她拽著他的头髮往上拉了拉,迫使他抬起头。
“顾崇屿,你从哪里学的这些东西?”
他这次太熟练了,熟练得让她怀疑。
他嘴巴被迫分开,手又cover了上去。
他埋进她脖颈里,声音腻腻乎乎的:“宝宝不是生气上次我咬疼你了吗?我专门学习了一下。”
“你看那种视频了?”
他点头。
“好看吗?”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里面女生是不是身材都很好啊?”
想著他盯著那些女生的身体看,还有更私密的地方。
她不高兴了,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低笑一声,蹭了蹭她的鼻尖。
“宝宝想和我一起看吗?”
她犹豫了一下,想看看他看的到底是什么样的。
她点了点头。
“去我那里看?”
“嗯。”
他帮她把那件米分色的蕾丝重新穿好,系上扣子,牵著她穿过走廊,来到对门的房子。
顾父顾母常年忙生意,很少回来,整个房间安安静静的。
她对这间臥室很熟悉,从小就在里面蹦蹦跳跳,
可今天走进去,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他锁上门,拉上窗帘。
房间里暗下来,只剩下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小灯,
曖昧的气氛像雾气一样慢慢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