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危险期终於过去了。
晚上,她靠在床头翻著育儿大全,一页一页看得认真。
浴室门开了,他走出来,没有穿浴袍。
她原本只是隨意扫了一眼,目光却像被什么粘住了,怎么也移不开。
他就那样大大方方地站在那里,任由她看。
水珠还掛在锁骨上,顺著胸口的沟壑往下滑。
“宝宝,我问过医生了。”他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我们可以慢一点来。他还告诉我几个安全的posture。”
她好奇地放下书:“什么posture啊?”
他拍了拍床边,示意她过来。
她挪过去,他让她躺在床沿,臀部悬在床外,双腿自然垂下来。
他自己站在床前,低头看著她。
“就这样。”
他小心翼翼地靠过来,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真正亲近过了。
接触的那一刻,他们都满足地轻嘆了一声。
他很轻很慢。
害怕
扌童
儿子。
她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一个多小时后,
他辶艮出来。
“有没有什么感觉?”他问,声音低哑。
她细细感受了一下,诚实地说:“还想要。”
两个人都没有尽兴。
可是他们都害怕伤到孩子。
他一只手搂著她,另一只手慢慢探下去,指尖轻柔。
“委屈宝宝了,再忍忍。”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到了后期,她站起来已经看不到自己的脚尖了。
衣食住行,从大到小,全是他在操持。
连穿袜子他都亲自上手。
“顾崇屿,我累了。”她趴在床上,肚子下面垫著软枕。
“宝宝累了?”
他小心地扶著她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