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是如此的艰难,如此的挣扎,每解开一丝,都像在割自己的肉。
他那肥胖的,油腻的,松弛的肉体,在内裤被缓缓褪下的过程中,一点一点地,彻底暴露了出来。
那尚未勃起的性器,此刻萎靡着,像一根粗短的,被挤压的肉柱,垂挂在两腿之间。
尽管不复雄风,但其底盘的尺寸和粗犷的模样,仍带着一种原始而雄厚的底子。
妻子原本冰冷而镇定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微微地怔了一下。
清冷的眼眸不着痕迹地在那玩意儿上停顿了不到半秒。
那种怔忡,并非是惊慌,亦非是羞怯,而是一种对意料之外的生理状况的短暂评估,一种短暂被刺激到的生理涟漪。
她的嘴角,勾勒出了一抹愈发深沉的玩味笑容。
“然后,躺到床上,面对着我。”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平静,仿佛刚才那一瞬的怔忡,从未发生过。
老江此刻已经彻底地赤裸。
肥胖的身体此刻像一堆被随意堆砌的烂肉。
他挣扎着,强撑着最后一点可怜的力气,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艰难,那么屈辱。
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妻子一眼,只敢低垂着头,像一个被驯服的奴隶,听从着主人的命令。
妻子忽然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轻柔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优雅,解开了风衣最上方的一颗纽扣。
那动作,慢条斯理,却充满了仪式感。
她的眼神始终保持着一种高傲的平静,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只有她自己主宰的表演。
第一颗纽扣解开,露出她颈项间一小截雪白的肌肤。
第二颗,第三颗……随着纽扣一颗颗地解开,风衣的衣襟,也随之缓缓松开。
她那修长婀娜的身材,在黑色风衣的包裹下,本就显得曲线玲珑。
而此刻,随着衣襟的敞开,那内里的黑色诱惑,便开始一点点地,若隐若现。
躺在床上的老江已经呆滞了。
妻子彻底松开了风衣的扣子,带着一种极致的优雅与轻蔑缓缓地脱掉了身上的风衣。
那米色长款风衣,轻柔地滑过她的肩头,经过她曼妙的腰肢,最终,像一朵缓缓凋零的玫瑰,无声地跌落在她脚边的羊绒地毯上。
风衣褪去,入眼的是一身夸张而繁复的黑色内衣——带着精致花边的黑色文胸,蕾丝的边缘,勾勒出她丰盈却又挺巧的胸型,黑色蕾丝的镂空设计,隐约透出她雪白的肌肤,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与高贵。
文胸的中心,一点小小的钻石熠熠生辉,为这身私密装扮,更添了一丝奢华与禁欲的矛盾美感。
而在她纤细的腰肢下,是一条小的可怜的黑色内裤。
那几乎是丁字裤的设计,仅仅遮住了她最私密的一点点地方,两侧的黑色蕾丝,延伸到她紧绷的臀部,勾勒出她富有弹性的蜜桃臀,线条极致流畅,充满了野性与致命的吸引力。
这内裤极致的轻薄几乎像是第二层肌肤,却又因为材质的特殊而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挑逗。
更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是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上,包裹着一层诱人的黑色吊带丝袜。
丝袜的半透明材质将她肌肤的雪白与腿部线条的优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大腿根部黑色蕾丝的吊带牢牢地扣在肤色丝袜之上,与那小得可怜的内裤遥相呼应,构成了一幅极致魅惑的画面。
她就这样,仅仅只穿着一身极致诱惑的黑色内衣,高傲地、冷酷地站在风衣堆里。
“现在,你告诉我,老江。关于王衡公司,或者,关于那个指使你的人……你,知道些什么?”
她的声音打破了沉寂,清冷得不带一丝情感,却又像带着钩子的丝线,紧紧地缠绕住老江的神经。
那句话,像是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的魔盒,将所有的主动权,所有的抉择,都扔给了这个赤裸而卑微的男人。
“记住,你透露的秘密越有价值,越能让我愉悦……那我,便能为你,付出更多。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她补充道,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老江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一种乞求的眼神,渴望从她眼中看到一丝提示,一丝……诱惑。
但老江这个老油条,并没有立刻屈服。
他佝偻着肥胖的身体,额头冷汗密布,双眼紧闭,似乎在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
他的牙齿紧紧咬在一起,发出“咯吱”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