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洛珝坚定地目光,如同梅妃看向曾经旧爱时,坚定不移。圣上闭上眼,他要这双眼再也看不见。
还没开口,是皇后率先打破沉默,她说:“珝儿说得也不无道理,他身子还未痊愈,不如再等等。”
皇后一言,圣上厌恶地看向她,冷冷回应:“既然皇后都这样说,此事暂且先不提吧。”
可邢洛珝未婚,邢洛辰只能再等等,他等不及,连忙开口:“父皇!”
“够了!”
圣上已经累了,他看向紫嫔,紫嫔一脸惊恐,而吴王,到底是年轻气盛,不明白为什么父皇这般纵容邢洛珝。
说再多也无用,宴会还要进行。
朱姒幼随着柳竹芷的目光,看向远处安安静静坐着的女子,她不明白柳竹芷为什么盯着这女子不放。
回看柳竹芷的目光,柳竹芷淡淡一笑。
宴会结束,每个人都是笑脸,却没有走心,虚情假意罢了。朱姒幼走在云晏歌身后,她从始至终都低着头。
身旁的采菊轻轻拉住即将撞人的她。
朱姒幼才惊觉,已经到了宫门口。这一趟有些亏,她几乎没怎么动宫中吃食,全程神经紧绷,好不容易松懈下来,却看见吴王拦住邢洛珝。
吴王冷冷看向邢洛珝:“我们走着瞧。”
熟悉的嗓音,朱姒幼猛地抬起头,撞入吴王的眼底,邢洛辰勾起嘴角,坏笑着看向云晏歌:“果然是你的情人。”
是他!他们两人见过,在截停马大人的马车时,那个莫名其妙的男子。
“我等着。”邢洛珝开口打破紧张。
邢洛辰切一声,抓起邢洛珝的衣领,将他悬在空中。
云晏歌握住才接过的佩刀,目光冷冰冰。而邢洛珝却是淡然地说:“宫门外,你要做什么?”
邢洛辰冷笑着松手,来来回回看向朱姒幼,盯着云晏歌说:“大名鼎鼎的云将军,居然倾心一个婢女?”
“还想娶我妹妹入府?”邢洛辰拍拍手,啪啪啪,“真是有意思,云晏歌,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
他的四爪金蟒马车好生气派,扬长而去。
云晏歌与邢洛珝对视一眼,两人没多说话,也没上马车,不约而同一起往前走。
身后的奴仆自然是跟上,任由马车在最后边慢慢走。
“恐怕娶灵儿的事,要暂且等一等了。”云晏歌无奈叹气,他懊恼地拍脑袋:“灵儿可要等我?”
邢洛珝淡淡看他一眼,说:“自己去问。”
“母后千阻万防,恐怕是不愿灵儿嫁入将军府。”邢洛珝说出自己的判断,可他想不通,为什么皇后会帮他说话。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云晏歌心中不满,他一把将朱姒幼薅到身旁,厉声问:“我不帅?还是将军府不够美?”
朱姒幼轻轻摇头,她说:“不知道。”
真不像以前的她,可她的确是很累很累了,好想停下来好好休息。
看出她的疲惫,邢洛珝拍开云晏歌拦住她肩膀的手,将人拉到身旁,“你的婢女,本王有话审问,借走了。”
说完,邢洛珝的四爪蛟马车立马缓缓驶过来,没给云晏歌东问西问的时间,琉璃像是押犯人一样将朱姒幼塞入马车。
邢洛珝也上去,不理睬后边的云晏歌。
马车里静悄悄的,琉璃识趣地出去,一时间只剩下两个人。
朱姒幼心头的疑惑更甚,她好像一次性问清楚所有事情,可她身在局中,无话可问。
最终,才问出一句:“邢洛珝,陈虎要娶我的时候,你怎么想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