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们都对那个低调的有钱人非常感兴趣,听说要不是有同学扯他的背包,还不知道原本他这么有钱。
儘管宋鹰解释这个所谓的有钱人是贫困家庭,钱都是自己赚的,但她们都听不进去。
贫困家庭?
贫困家庭的孩子能带这么多钱来上学?
他是贫困家庭那我们算什么,不用活了唄?!
晚上十点,临近熄灯,203女生宿舍才结束茶话会。
宋鹰端著牙刷脸盆,踩著拖鞋走过走廊,水房在走廊尽头。
刚靠近水房,她就听到里面几个女生传出的议论声。
“那个穿军训服跳舞的,就是財会八班的宋鹰?”
“嗯,就她。”
“跳得也就那样吧,不知道有什么好吹的。”
“她那个下腰,我跟你说,学舞蹈的谁不会啊,我都行。”
“那你上啊,元旦晚会你报名唄。”
“我才不报呢,谁爱出风头谁出,反正我不去丟那个人。”
“人家可不觉得是丟人,人家觉得是光荣呢,你没看台下那些男生,眼睛都直了。”
“她跳这个舞不就是为了勾引男生嘛!”
“嘘!你小点声,她宿舍就在这一层。”
“怕什么,我说我的,她跳她的,我又没拦著她跳。”
宋鹰没敢进去,她等那些女生全部洗漱完出来,她才从楼梯间进入水房。
洗漱完,她情绪低落地回到宿舍。
“宋鹰你怎么才回来?我都以为你掉厕所里了。”肖佩佩躺在床上,举著一本杂誌,头都没抬。
宋鹰没说话,她把脸盆放到床底下的架子上,把毛巾搭好,爬上自己的床铺。
她蜷缩著,膝盖顶著肚子,像一只受了伤的小鹿,躲进了森林最深处。
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她们会有这么大的恶意?
自己从来没有得罪过她们,甚至都没有跟她们说过话。
她忽然想起李默说的话,“你亮,別人就觉得暗了。”
“可能你没做错什么,但她们会认为你是在出风头,久而久之,就会对你產生敌意。”
还真被李默这傢伙说中了。
肖佩佩虽然平时看起来神经大条,说话大大咧咧,笑起来整个楼道都能听见,但她的心思却比谁都细腻。
这种细腻不是后天修炼出来的,是天生的,像某些人天生对顏色敏感,对音准敏感一样,她对身边人的情绪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