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的阳光是肆意的碎金,哪怕是一点点的小窗户,它也要势必填满,从树叶缝间溜出的粼粼的光斑,在微微泛黄的书面上游动。
窗帘早就被束起,暖风吹过平摊在桌面的书,悄悄阅读着其间的万千世界。
同样被吹动的是西弗勒斯微微翘起的发带,他似乎被阳光照得厌烦了,但碍于一边的妹妹要享受夏日的阳光浴,动了动嘴,还是抿上唇。
躺在哥哥腿上的莫娜丝毫没有愧疚心,反而看着哥哥被阳光晒粉的耳朵,兴奋地哇哇叫,伸手够哥哥的发带,偏要哥哥低头下来给他重新扎小辫子。(我求求您了,审核大人,太阳大脸晒红了,不是很正常吗?求您辨忠奸!您想想白人晒了脸红不是很正常吗?)
美名其曰是为了哥哥不要再那么热了,实则是想暗戳戳地欣赏哥哥整张脸被晒粉的“姿色”。(就像给他上了一层腮红一样,男生粉粉嫩嫩的,也很可爱好吗?妹妹欺负哥哥就是天经地义,审核您知道,我从小就没有哥哥,好不容易在小说里能写出来哥哥角色,我真的很想欺负几下,而且这仅仅就是开玩笑)
西弗勒斯向下轻飘飘地一瞥,看着妹妹右脸颊上大大的酒窝,又往左脸颊寻找另一个对称的酒窝,抽出被“野蛮‘妹妹压在身下不准动的手,反套路地开始以攻为守。(审核大人,脸上的两个酒窝就是对称的,所以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猜女主脸上的酒窝也是对称的,这哪还是有问题吗?)
他伸出两手食指狠狠陷在笑得憨憨的妹妹两酒窝里按着,看到妹妹皱眉又立马抽了回来。(哥哥,怎么能欺负妹妹?因为酒窝它其实是肌肉没有完全发育好,如果用力按下去的话,会疼的,这怎么会有问题呢?我求求您了,您辨忠奸啊!)
莫娜不服气了,他怎么可以反抗!!(哥哥,怎么能跟妹妹一般计较呢?审核大人,这真的没有问题啊!)
她迅速使出蛮力,把哥哥按在身下,攻击他的两侧腰际,她就不信他不怕痒!(大人啊,我求求您了,您可以稍微回忆一下您小时候玩挠痒痒的游戏吗?)
早上才被西弗勒斯收拾好的床瞬间被滚得凌乱无比,两人简直像两个猫互相哈气,打得猫毛直飞。
几轮过后,战事稍停。(挠痒痒大战,我求您了,您小时候没跟朋友这样玩过吗?这还能看歪,我真没招了啊)
莫娜得意着居高临下地像帝王俯视征服的领土般,视线从西弗勒斯的腰际,掠过被她弄得凌乱不堪地黑色睡衣,气喘吁吁的胸膛,最后检阅到运动后红霞满面的粉白面颊。(运动过后,如果是白人的话,就容易脸泛红,他们生气的时候也会脸泛红。求您了!哥哥是生气了!)
真好欺负。(妹妹欺负哥哥天经地义!)
莫娜在心里笑意洋洋地咀嚼这句话。
西弗勒斯的脸肉眼可见得更加红了,他推了推身上的少女。(生气啊,道反天罡谁不气?)
可他推不动,所以只能无力地放下两只手,用右手反挡着自己莫名水润的眼睛。(女主前文有大力的设定,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经常做家务,很可怜,而且她本身就有这方面天赋,别想歪了,如果这还想歪了,也太地狱了吧?就好比非洲人为什么跑得快的原因一样。)
一会儿,上方阳光的灼热感稍微消失了一点,他奇怪地放下手,就看到妹妹离他很近。(现在是暑假夏天,太阳比较热,人如果挡着的话,当然凉快一点,这还有问题吗?)
莫娜固定身下不安分的少男,看到哥哥红了眼眶,就假装若无其事地问睫毛颤抖的哥哥:(求求您了,仅仅就是防止哥哥的偷袭)
“亲爱的西西弟弟,该不会是被姐姐气哭了吧?嗯?”
说完又假装很为难地皱眉,眼神失落:
“可是姐姐只是想好好照顾你,长头发垂下来,西西弟弟肯定会嫌烦的。”
莫娜用手勾了勾已经松开缠进少男发间的黄色发带,可惜地抚摸着发带上,那个她逼西弗绣的小太阳:
“这么好看的发带,不用多可惜啊,你说是不是?我的弟弟?”
“够了,娜娜,别再拿你可怜的哥哥作为玩乐了!”
西弗勒斯又恢复了力气,开始挣扎。
莫娜叹了口气,好像也丧失了兴趣,她哄着把西弗勒斯拉到腿上,给他又扎了个小发揪,这才放开钳制。
看到西弗勒斯终于能坐起来,恼羞成怒地瞪着他,脸上的红晕就没有消散过,莫娜得意的挑挑眉,反正目的也达到了,不是么?
。。。。。。
没达到目的,自从上次玩过一回哥哥后,他好几天都阴阳怪气,还在晚上把她扫地出根房。
莫娜就安分了好几天。
可是,他,竟然开始用魔药来折磨她!
骗你的,莫娜乐在其中,撑着下巴看着哥哥在那改她的魔药配方,做着自以为是的惩罚,她只觉得很欣慰和满足,之前哥哥可没这么活泼过。
现在他好像终于放下了什么,开始慢慢孩子气了一点。
“斯内普小姐!我假设这道题我已经和你说过配方,鼻涕虫不是你的花招哪都可以乱加!再这样我就不和你一起研究摄魂取念了!!”
是的,自从知道莫娜有魔力后,西弗勒斯就迫不及待地告诉妹妹,麻瓜的心理学不能读心,但魔法界的摄魂取念可以肆意知道别人的记忆,比麻瓜的把戏不知道强多少倍。
莫娜当时只是淡淡地点头,看着西弗勒斯满眼的有荣与焉,扑哧一口笑出来,看到哥哥被打断的茫然眼神,她才慢慢解释:
“西弗,你好像很了解,不如你带我研究?”
看到西弗勒斯那副勉为其难答应的样子,莫娜实在忍不住拍着桌子大笑,而西弗勒斯也由开始的茫然变成逐渐清楚被耍的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