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是莫娜这半年里最快乐的日子,为了和哥哥多相处一会她总是舍不得睡觉,她觉得睡觉是浪费时间的事,甚至于她缠着西弗勒斯要跟着他睡,这样她可以在睡前说很多很多的话。
西弗勒斯没答应,他捏着莫娜的鼻子,让她把鼓着的嘴巴中的气心甘情愿地放出来,看着妹妹憋得不行了,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像河豚一样慢慢放出气。
他得意地勾勾嘴角,挑了一下眉。莫娜看他那副赢了她的表情,更气了,伸手就去拧他。
她知道自己力气大。虽然对别人她要悠着点,但对自己亲哥就是不能放手,毕竟坏了又不能拿她怎样。
莫娜瞅准他腰间的软肉,一把拧了下去。西弗勒斯疼得差点跳起来,脸上那副表情差点绷不住。看到这,她心里得意地笑,但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捏狠了,想收回手,可想到自己的目的,便继续拧着,只不过偷偷松了点力道。
“所以,你到底愿不愿意?”莫娜眯着眼威胁着。
西弗勒斯用手扒开焊在腰间的那只爪子,好笑地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她的头。在她不耐烦的眼神里他又悻悻收回手,故作大方地说:“就一个晚上,看你的表现。”
话刚落地,莫娜扒着他的手甩来甩去,高兴得直哇哇叫。在他不耐烦的眼神里,她得意地闭上嘴,转身哼着小曲回自己房间收拾小被子和小枕头。
她想说的话可太多了。
……
没想到她有这么多话。
莫娜看见西弗勒斯受不了地叹了一口气。她的手啪的一下拍在他额头上——他莫名其妙地转过头,盯着她。她笑嘻嘻地说:“再皱眉,就变成小老头了。”
于是西弗勒斯也笑嘻嘻地回敬:“斯内普小姐,你该停下你精彩的演说了吧?你再不睡觉会真成为老太,你的观众可不希望你带着假牙演讲时,激动地喷出满嘴假牙。”
“老太”莫娜不以为然地晃晃脑袋:“这不是想你了吗?一不控制就说了这么多话。”
西弗勒斯微微翻了一个白眼:“演说家小姐,再说大西洋的水都不够你喝的。”
“不嘛不嘛~西弗,我再说一句,最后一句好吗?”说完,女孩还扯着哥哥的睡衣拉了拉。
西弗勒斯把被子往身上拽了拽,叹了口气,背朝她侧过身:“那你再说一句。”
莫娜咧了咧嘴,继续手舞足蹈、眉飞色舞地说着西弗勒斯不在半年里自己做的“丰功伟绩”。
她看不见他背对着她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每次快要睡着时肩膀都会微微一抖——那是他在努力听。
过了一阵,他慢慢转过来,平躺着看天花板。她以为他要骂人了,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胳膊往旁边挪了半寸,不再贴着身侧。她就当这是默许吧。
……
她正讲到兴头上,西弗勒斯忽然伸手探过她头顶,把床头柜上的小黄闹钟拿过来一看——已经十二点了!他立马转过身,一把捂住她的嘴。
“你怎么还有话要说?!明天是不能再说了吗?”
没想到这个不讲理的莫娜甚至把嘴巴撅起来亲了口他的手心,他猛地把手一抽,她得意地看着他的反应,嘴巴刚得救就开始解释——实则是狡辩,她蹭了蹭他的肩膀,讨好地放轻声音说:“好吧,只是因为好久没和你在一块睡觉了,有点激动罢了。西弗,你不在的日子里,我好想你啊,每天晚上都想的睡不着觉,西弗,你能理解我的吧?……西弗……哦,西弗……诶对了,西弗……”
他再次叹了口气,把被子往上拉拉,但还是平躺着没走。“老太莫娜·斯内普,请您快点睡!”
“好的,我再说最后一句话……”
……
“够了,娜娜,再说话就再也别想和我睡了——回你的床!”
西弗真生气了,猛地坐起来,莫娜大概可以猜到他坐起来,是想把她卷进被子里搬到隔壁房间去,但他应该根本拽不动她。
于是乎,她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赶紧顺杆子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