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跟我去那边搜,其余人赶快去封锁全城,休让刺客跑了!”
“将军!属下方才看见有黑影朝公主府方向逃窜!”
一个士兵急匆匆跑来汇报。
“公主府?”秦末这个是没看向公主府的方向,他妻子家的产业依仗公主照拂,自己也曾受过公主的恩惠,倘若大张旗鼓去搜查公主府,万一没找到刺客又得罪了公主怎么办?
秦末在原地纠结不下,良久,终于还是决定去公主府,但最多走个过场,无论是否真的有刺客。
“走,去公主府!”
几十号人声势浩荡地来到公主府,只能从侧门进入。
“放肆!本公主的府邸岂是你们想搜便能搜的?”
秦末谦卑地低下头,作揖回道:“皇上遇刺,卑职也是秉公办事,还望公主体谅……好我搜!”
下人的房间内纷纷点燃了火烛,众人皆是内心惶惶不安地穿好衣衫探头看,可那些士兵们虽然风风火火地将所有院落跑了个遍,却没有开门进入过任何一间房屋,更别说看看里面都有什么人。
“报告将军,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将军,没有发现!”
“……”
铃夭的气焰消了不少,在秦末带着众士兵给她赔不是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这位身着铠甲,看似正义凛然的大将军,随后来了句慢走不送。
秦末走后,铃夭一路走过,那些刚亮起的烛火像是害怕夜色般迅速被熄灭。
另一边,同样身负重伤的淮术已然唇色发白失去了血色,风遥给他包扎了伤口,安置在主院的偏房内。
铃夭匆匆赶来,脸上挂着淡淡的怒意。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的计划,为什么不告诉我?”
铃夭坐在桌前,冷眼看着床上安静躺着的淮术,又微微歪头看向风遥。
风遥自知理亏,将控制不住发抖的手藏在身后:“属下、属下只知淮术是晨良的人,其余属下真的不知情啊!”
铃夭眼睫微颤,叹了口气,说:“他终究放不下那份养育之情,终究不肯为我所用,倒反过来要置我于不仁之地……”
淮术是晨良的养子,这件事铃夭是知道的,可她也算错了在淮术心中,应该对谁忠诚的选择。
铃夭又轻轻用指甲敲击着台面,那一下下有节律的声音听得风遥心中不自觉发毛,那种愧疚的心情也愈发强烈。
“淮术身为御前侍卫,要与晨良通信的难度可比你与他通信的难度要高。”
她淡淡开口,目光只是随意望着窗外的花花草草,这平淡的口吻却让风遥吓得“噗通”一下子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公主……属下,属下从没想过要加害公主……只是晨良将属下的弟弟妹妹都禁锢在他左右,属下……”
铃夭听着风遥带着重重鼻音和哭腔的声音,也不忍心再责怪她,随口问了句,“你弟弟妹妹多大了?”
风遥憋住呼吸努力停止抽搐,但由于哭得太久还是有些喘不上气,只能断断续续地说:“妹妹十九了,弟弟、月末就满十六了。”
铃夭看看她,又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