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个个身姿魁梧,都是好苗子。
“王爷,王爷怎么亲自来了。”
秦末远远看见峪朔站在那,赶忙跑过去招呼。
“本王是王爷亦是将军,来探望探望同僚。”
气氛十分融洽,两人皆面色从容,十分和气,峪朔和秦末都是将军,只不过一个是京城禁军都尉,一个是西南的护守。
秦末比峪朔要大七八岁,自峪朔回京,它发现王爷与公主越走越近,连带着对峪朔的印象也从一个孤傲的王爷成了自己弟弟,不过他只是在心里这么想,也不敢真的和王爷称兄道弟,多少还是有失分寸,但秦末现在看峪朔是越来越欢喜了。
“那辛苦王爷了,近日王爷常到校场来,不知可有什么要提议的?”
峪朔望着那些操练中的士兵,突然想起了雷清。
“军中最讲究士气,而士气讲的不光是勇猛作战的决心,更讲究士兵们的团结与素养。”
秦末听这番话,立马就想到了雷清,他前不久得罪过玉华公主,但公主并未对他羞辱责罚,现在王爷一番话也意在叫他看管好手底下的士兵,没发生那种因身世或外形条件而受欺负的事。
“是,王爷,属下定当严于军纪!”
峪朔点点头没说什么,又驻足看了一会,与秦末说了几个操练的重点后,便离开了校场。
几日未去看望铃夭,他若是再不去看她,铃夭就要生气了,于是峪朔在马蹄刚刹住后转头又去了公主府。
此时,安宁公主府内,赛依娜正坐在桌前同姜即用午膳。
“公主客气了,这种小事让下人来便是。”
姜即默默接过赛伊娜给他盛好热汤的汤碗,面带微笑地说。
赛依娜有几分害羞,她吹这么小声回道:“夫君,夫君何须与我客气。”
姜即微微错愕,又看着赛伊娜有些羞红的脸,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她确实是美,可他就是不喜欢。
姜即又笑笑,然后这顿饭局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能听到筷子与勺子碰撞瓷碗的声音。
“撤了吧。”
“是。”
两人这样沉默着用完餐,赛怡那就令下人收拾掉了桌上的餐盘,片刻后又对姜即说道:“夫君,陛下可定官职了?”
姜即略有些不情愿回答,只是面上还得装作客气和煦,说着:“定了,国子监司业,明日上职。”
赛因娜十分欣喜,激动道:“那是什么官职呀?”
姜即压下心底那丝不耐烦的情绪,好声好气跟她解释了一番,“国子监司业”是个什么职务,赛伊娜又露出佩服的神情,不住连连赞叹姜即学识过人。
待二人各自回房,戴依娜的小侍女为她打抱不平道:“主,我都看得出来,那男人对你不冷不热,你为何对他那样好?”
赛伊娜闻言,只是轻声叹息,眼中难掩疲惫,良久才开口:“我的情郎已不知身处何方,如今我接受了父王的旨意,作为人妇,自然要对夫君好,况且,日子久了,装着装着也就成了真,兴许他也会爱上我呢。”
小侍女不再开口,只是看着赛依娜眼中的疲倦和话中的无奈,也不自觉感到了一丝丝悲凉。
小侍女心想,无论在哪,女子一生皆是如此吗?
而姜即独自一人在房中,想着的是今早段书送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