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下山,奚南星就将帷帽带上了,可没想到蒋婶儿看人,更多的是记行走间的动作,带与不带差别不大。
既然已经被认出来,奚南星也不会故意装不认识,多此一举还引人怀疑。
上山之前,原本见过奚南星容貌的,都有些犯嘀咕,也不知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容貌。
廖柏最开始见到主人时,就怀疑过她,是他们的任务目标,当初就是因为这容貌相差大了些才放过了她。
廖柏反应最快,看到有人冲了过来,生怕出事,直接将人拦了下来。
被拦住的蒋婶儿这才缓过神,可如今要找的人就在眼前,哪还顾得上其他,祈求道:“南夏小姐,不知道能不能求您一件事?”不是
蒋婶儿怕奚南星拒绝,原本爽朗带笑的脸此刻满是祈求和紧张。不过短短几日,她竟像变了个人,连精气神都弱了几分,只是不知什么事竟会求到自己头上。
“蒋婶儿这是干什么?您有事直说便好。”奚南星也挺好奇的,因着花家在此,城里医馆林立,找她一个没出师的做什么?
“南夏姑娘,都是我那不争气的儿子,也不知道招惹了谁,早上回来的时候被人砍伤了胳膊,一直止不住血…”
想起早上他宁愿忍着剧痛,都硬拽着她不要去医馆,如此谨慎,蒋婶儿自然不敢冒头,白费了他这番心思。
“他又不让我们去医馆请人来,想来想去,我认识的人中,只有你会些医术,这不就来求你帮忙了!”说着,蒋婶儿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可我才学了没多久。”听他儿子的意思,是怕被谁发现?
“哎,若是出了事,婶儿一定不怪你。”
蒋婶也怕,可万一找了医馆,把那些人引来,这活不活的下去都是两说。
“嗯?就这样吧,止血我还是可以的,他是在城里受伤的?知道是什么人吗?”奚南星是想到了乌堡的人是不是找来了,可看寥柏等人都有些惊讶就明白他们不知道这事,难不成还有其他人?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小子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就晕过去了,这次还要多谢你,不然婶儿还不知道找谁呢!”
奚南星能答应,蒋婶儿也很感谢,可她哪敢往外说这事,就怕说错了话,害人又害己。
“这事儿还要劳烦南夏姑娘您保密,就怕到时候连累到您,也不知道哪些人…”
听明白蒋婶儿的意思,奚南星点头答应,不再多问,只是侧身看了寥柏一眼。
一直注意着动静的寥柏明白她意思,这是让他们注意近来城中的陌生人。
“寥柏跟着我就行,你们先回去处理事情吧。”
想着蒋婶的儿子怕被人知道,就不带这么多人过去了。
蒋婶儿带着两人焦急地往村子里去,剩下的人面面相觑,有人问:“这…接下来我们是回那里?”
轻功好的那个少年叫许严,他也不想他们才换了面容就出去乱晃,免得露出马脚来,就提议道:“我们先安排一下后面的事儿去,到时候想办法四散开来“死”在外面儿。”
几人想了想,这样也好,不过片刻,那片林子只余下鸟叫声。
这次蒋婶儿领的路和原来不太一样。
奚南星前些日子跟着去过她们村里,那次是走的大路进的村子,而这次她领奚南星她们走的好像是小径,杂草丛生,不熟悉的人很难发现那条路,也正是如此,她们一路上都没有遇见什么人。
看来蒋婶还是挺在意她儿子说的话,奚南星思绪一闪而过。
小径虽然没有大路来得快,但因为蒋婶子实在担心,走得急了,两刻钟就到了。
跟在蒋婶儿后面,出了竹林,就是一个小院的后门,将门闩取下放在一旁,推开门,蒋婶儿在前面引路,让两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