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厉梟抱著他走进电梯,按下楼层,这才小心翼翼地把人放下。
但没完全放开。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厉梟的手臂撑在江屿身体两侧的轿厢扶手上,將他困在自己和冰冷的金属之间。
江屿背靠著电梯壁,仰头看著近在咫尺的厉梟,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腔。
“你到底要干嘛?”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气的还是別的。
厉梟低头看著他,目光从他泛红的眼眶,到紧抿的嘴唇,再到因为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结。
“我不干嘛。”
厉梟的声音很轻:
“就想照顾你养伤。”
“我不用你照顾。”
江屿別开视线,语气硬邦邦的:
“放我回家。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厉梟沉默了几秒。
电梯数字不断跳动。
“不行。”
他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这次你得听我的。”
江屿转回头,瞪著他,眼睛因急切而渐渐泛红:
“厉梟,你不能这样……”
“我能。”
厉梟打断他,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指腹摩挲著他泛红的眼角:
“江屿,我受不了你再受伤。”
“看你疼,我这里——”
他抓起江屿的左手,按在自己胸口:
“比你还疼。”
掌心下,心臟跳动得沉重而急促。
江屿的手指微微发抖。
他看著厉梟的眼睛,那里面翻涌著心疼,自责,还有固执。
电梯“叮”一声,到了。
门缓缓打开。
厉梟鬆开他的手,却转而牵住,十指相扣。
“先看看。”
他拉著江屿走出电梯,声音放软,带著哄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