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月回味着这个名字,莲读起来顶着上鄂像是花绽放,烬读得叹气像灰一样落下。
莲烬记得阿珠,记得这个可爱的灵鲤,因为自它有意识起,阿珠就陪着她。莲烬回忆着那个滴血的少年郎,他的血珠还在她的心间发烫,烫的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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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御剑回到了剑道第一宗,玄天宗。
少年只觉得一阵异样,锁骨处传来一阵温热,不烫。
“无珩师兄,你回来啦。”一女子走来,玄天宗丹峰峰主真传弟子,苏清鸢是也,年方19,木火双灵根,丹修的好苗子。身着淡粉丹裙,容貌清丽温婉,肌肤胜雪,眉眼温柔似水,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药草清香,气质温婉娴静,举手投足间带着丹修的雅致,笑起来时眉眼弯弯,让人如沐春风。
少年嗯了一声,墨发垂落下来,几缕青丝被风吹起,遮掩了视线,他眉头微蹙,透着不耐,抿了抿唇,吹着自己的头发。
谢无珩,玄天宗宗主凌玄真人的真传弟子,20岁,金火双灵根。一副谪仙貌,长剑眉浓淡适宜,偏生一双丹凤桃花眼,看人自带深情。眉目如画,精致的不似男子。身着玄天宗素白镶银边剑袍,绑墨发的红丝带此刻缠在手上,腰间悬长剑。
“无珩师兄,你受伤了。”苏清鸢,取下腰间瓷瓶,倒出了几颗珠圆玉润,透着白光的丹药,止血丹和凝神丹给谢无珩。
谢无珩接过丹药,转身回主峰时,扬了扬缠着红发带的那只手“谢了。”声音清越。
苏清鸢耳尖染上一抹粉红,指尖无意识的摩梭着瓷瓶。
苏清鸢望着他的背影,鲜衣怒马少年郎,心神微动。
回到住所的谢无珩,褪下衣衫,将自己泡在浴桶里,享受着这份宁静,叹出一口浊气,举起了自己受伤的手,无他,只是因为碰水太疼了。
在他的左肩锁骨处,一个金色的莲花印记亮了一下便消失了,快到好像从来没存在过,谢无珩也没有发现。心口传来阵阵暖意,酥酥麻麻的,似有蚂蚁爬过。
往昔在谢无珩脑中重映。
那是他第一次输,败给了金令礼,玄天宗剑峰峰主真传弟子,修仙届年轻一辈剑道翘楚,先天变异冰灵根。
金令礼只是将自己本命剑“寒霄”收回剑鞘,清俊冷冽的脸上闪过一瞬诧异。
谢无珩都没有处理伤口,就被清玄真人叫到了内殿,留下了得到头筹的金令礼和赶紧控场的沧澜真人,现场一片寂静。
“无珩,你道心有缺。”
这句话,充斥在谢无珩每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晚。
谢无珩舌头顶了顶上颚,先天道心有缺,不可成仙,亦不可被外人得知。清玄真人说需取得至纯至善至净之物。
“今夜倒是不疼。”谢无珩将自己整个浸入已经冰凉的水中,让自己冷静下来,道心有缺带来的是,每次动用灵力用功之后的反噬之痛,现在却没出现。
谢无珩躺回床上,辗转难眠,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追着魔物来到青崖山,道心有缺一直隐隐作痛,哦,经过了莲池,一阵莲香。
谢无珩翻身摩挲着腰间玉佩,玉佩上刻着一朵莲花,这是他出生起就戴着的。下雨了。
他想,此事古怪,得找个时间再回一次莲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