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哥要离开,李书意有些不舍。
在他还有些不舍的时候,队员A惊叹出声。
“队长队长!”他拿着平板,“按我们现在开车去的速度,肯定赶不上,唯一一条通往那里的路,今天是高峰期,车多,肯定会堵。”
赵季接过平板看了看,也是皱眉。
“哎!你们……要去的那个地方,或许我能带你们抄近道。”李书意站出来说道,“那里我去……拍过戏,比较熟。”
听到这,书盐肯定是不让的,因为怕他出事,可对讲机里又传来声音,催促他们快点去,这次的人质很重要。再加上李书意的恳求、队员的说服,没办法,李书盐也只好让他去——但前提是去了之后,他就乖乖待在车里,锁好车门窗,不准离开车半步。
到目的地后,书盐又让队员A在车里保护书意,要是有什么异常,就对讲机联系。
队员A自信满满地看着书盐: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弟弟!”
书意也乖乖地点头,说着绝对不会乱跑。
他哥这才放心地离开,不过在离开前,他又叮嘱了句注意安全。
等他们离开后,队员A就拍了拍李书意的肩膀,让他放心,自己会保护好他的。
李书意也笑着回应对方。随后两人又聊了会天,就在聊得起劲的时候,队员A左边的窗户外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窣声。但他讲得正投入,完全没有察觉,还在眉飞色舞地说着警局里的搞笑趣事。
“我跟你讲,我们警局里,就上个星期,高层的一个领导,他开会,途中,他老婆打电话来,他没有接到,他老婆就拿着刀杀过来,闯进会议室,给了领导一巴掌,那巴掌我想想都……都……噗——”队员A边讲边憋笑,可还是没憋住笑出来,“哈哈哈哈,领导都要怀疑人生地睡过去了吧,哈哈哈哈,你说是不是。”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飙出了泪花,一边笑一边拍着方向盘,整个车身都跟着晃。
李书意没有笑。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队员A,嘴角挂着一个弧度——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等对方笑得差不多了,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低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是啊……快睡了。”
队员A转过头,正好对上李书意的眼睛。那双眼睛很黑、很深,像是没有底的井。他想说点什么,可忽然觉得眼皮沉得厉害,像是被人灌了铅。
“奇怪……我怎么……”
他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含糊,脑袋晃了晃,最终还是歪倒在座椅上,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李书意看着睡过去的队员A,脸上那个礼貌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淡了下去。
另一边,李书盐他们还在楼上劝导着那个劫匪——这劝导也分两种,李书盐和队长一种,队员B又是另一种。
李书盐:
“有什么我们先好好说,你这要一失手,那可就是背负上一条人命。”
赵季:
“是啊,现在去自首还有改过自新的余地。”
歹徒:
“你们懂什么。”
“哎,我懂!”队员B立刻回答道,然后又接着说,“你想想,你要是出事了,你女儿怎么办?”
歹徒:
“我女儿……死了。”
队员B:
“啊!不、不好意思啊,那、那想想你的妻子,你要出事了,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