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马尔低头看了一眼那条手链,笑了一下,他摇摇头,把埃琳娜的手推回去了:“不用。”
声音和他深沉的外表很符合。
奥马尔从卫衣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东西,塞进了埃琳娜手里,转身就走。
那是一小块类似于干草一样的东西,被压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扁平的形状,裹在了透明塑料袋里。
埃琳娜呆站在原地,盯着掌心的东西,心脏狂跳,她不知道这玩意儿怎么吃,也不知道剂量。
下一秒一股熟悉的柑橘味钻进了她的鼻腔,埃琳娜立刻把东西收好,扭过脸发现玛丽娜站在厨房门口。
玛丽娜走近她几步,一脸愠色:“你带胡兹曼来的?”眼神里那股子正气凛然的怒火几乎要烧穿埃琳娜。
埃琳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讽笑一声。
玛丽娜被她给刺激到了:“你知道吗?你真的很虚伪,觉得自己站在高处,看所有人都是往下看的,什么都是对的,受的伤比谁都重,全世界都欠你一个道歉。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是你先推开所有人的?你就得承认,是你自己选择了一个人。”
埃琳娜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她今天真的没精力应付这种道德审判:“滚开。”
埃琳娜懒得看她,绕过她走了,她站在客厅和厨房之间的过道上,扫视了一圈,奥马尔不在了。
去哪了?
她踮了踮脚,目光越过一个高个子男生的肩膀往阳台的方向看。
然后胡兹曼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看起来像是刚跟玛丽娜进行过一场不太愉快的对话。
“可能要晚点走,玛丽娜……我得盯着她,你没问题吧?”
“没关系。”埃琳娜难得体贴了一回。
客厅里的音乐忽然换了一首,几个人的欢呼声从人群中央炸开,然后麦克风发出一声尖锐的滋滋声。
所有人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
纳诺手里拿着一个麦克风,自信的站在客厅中间那盏彩色小灯的正下方,灯光把他的脸照得一半红一半蓝,萨穆尔站在他旁边,也拿着一个麦克风,开始做b-box,纳诺在节奏里找到了入口。
人群跟着节奏在晃。
“他还挺有范儿的。”埃琳娜说。
“谁?”
她用下巴指了指纳诺:“揍你一拳那个。”
胡兹曼的脸黑了一瞬,埃琳娜偷笑完,对他道:“我去上个厕所。”
胡兹曼摸出手机开始回信息,头都没抬:“嗯。”
埃琳娜往人群里走,她侧着身体从两个人之间挤过去,等她挤到了人群更靠里的位置,回过头看了一眼胡兹曼。
胡兹曼好像在打电话。
于是埃琳娜朝着继续朝着阳台走过去,推开那扇关不严的玻璃门,奥马尔在那。
阳台很小,站两个人就已经有点挤了。
“你有没有阿片什么的?”埃琳娜问。
奥马尔看了她一会儿,没有评判和多余的好奇,只是一次短暂的对视,然后他移开了目光,快速地扫了一眼客厅里面,确认没有人在看着。他往她身边靠近了一步,同时将手伸进夹克的内侧口袋,再拿出来一个小小的密封袋,里面是几颗小小的药片。
埃琳娜看着那些白色药片,心里那股焦躁感稍微平复了一点。她伸手把奥马尔塞给她的那包干草掏出来,递还给他:“这个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