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木鱼一直在观察我,这种观察持续了三到四天,直到我开口问它。
木鱼眨了眨大大的眼睛,对我说:“饭做好了。”
我伸了个懒腰,从地上爬起来。
“好。”
我把饭端到客厅,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卧室里吃,我把饭放在小方桌上。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两双筷子。
木鱼明白了我的意思,坐在我的身边。
我吃了一口饭,木鱼没有嘴,却还是学着我的样子拿起了筷子。
我笑了一下,说:“记得木鱼第一次来的时候,我还懒得搭理你,我当时就坐在这里,你还记得吗?”
木鱼看着已经被我尘封起来的游戏手柄,说:“记得,那时候你经常没日没夜的打游戏,一生气就去冰箱里拿一罐碳酸饮料。”
“是啊…………”
我的思绪被带回到以前。
身后,屋子里只剩下一些家电,空旷的可怕。
我回过头,看着那个行李箱,问:“你害怕吗?”
“不怕。”木鱼说。
木鱼什么都没问我,我想它应该猜到了我要去做什么,这是它的一贯策略,不干涉、不阻止。
我把碗筷刷洗干净之后,内心突然生出了一些疑惑。
“木鱼,应和我的需求……是你的指令吗?”
木鱼摇了摇头,说:“不是。”
“那是为什么?”
“这是你真正想做的事情,不是吗?”
我轻笑一声,从袋子里拿了个黄黄的遮阳帽,我把帽子戴在木鱼的脑袋上,正准备拿上钥匙,推开沉重的房门。
这时,木鱼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回过头,问它怎么了。
“阿木,不把它也带上吗?”木鱼指着我的荧光蓝拖鞋。
“…………不用了。”我尴尬的说。
“好。”
木鱼和我出了门,我提着行李箱,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又或许,根本就没有一个确定的目的地。
我们只是在走,一直在走。
我和木鱼乘坐大巴,不知道这辆大巴会通向何方,木鱼看向窗外,眨了眨眼。
窗外的雨水顺着车窗滑落,留下了一道清晰而模糊的痕,我也看向窗外。
手上的三明治已经凉了,我不太想吃,但也不知道该扔到哪里。
到了后半夜,我感觉车内的温度越来越高,这让我有些想睡觉,我把头靠在木鱼肩上,闭上眼睛,心里什么也没有想。
就这样和木鱼漫无目的的,不知道去往哪里,只是一路向北,去一个能让我有所感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