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行进的速度並不快。
甚至可以说是缓慢。
赵辰安没有催促,李青鸞虽然心急,但看著乌兰雪那开心的模样,也把话咽了回去。
自从离开皇城,乌兰雪就像是挣脱了牢笼的鸟儿,整个人都散发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活力。
宽敞的车厢內,她趴在窗边,好奇地打量著外面的一切。
“夫君,你看那座山,好高啊!”
“夫君,那条河里有鱼吗?晚上我们烤鱼吃好不好?”
“夫君……”
她嘰嘰喳喳地说个不停,纯净的眸子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赵辰安靠在软垫上,手里拿著一卷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只是含笑看著她。
吾家有妻初长成……不对,是初出笼。
这种感觉,还挺不赖的。
李青鸞坐在一旁,仔细擦拭著自己的长枪,对这一切充耳不闻。
只是偶尔抬起头,看到乌兰雪那毫无防备的笑顏时,自己也会不自觉地柔和几分。
罢了,就当是陪她散心了。
反正有六百精锐护送,寻常宵小也不敢靠近。
车队就这样走走停停,白天看山玩水,晚上宿在野外,点起篝火。
赵辰安亲自下厨,烤著从河里抓来的肥鱼,外皮金黄酥脆,香气四溢。
乌兰雪吃得满嘴是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夫君做的烤鱼,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
赵辰安笑著撕下一块最嫩的鱼腹肉,细心地挑掉鱼刺,递到她的嘴边。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多月。
这一日清晨,车队照常准备出发。
正在闭目养神的乌兰雪,身体忽然微微一震。
一股精纯的灵气以她为中心,向著四周扩散开来。
车厢內的空气都仿佛变得清新了几分。
赵辰安和李青鸞同时睁开了眼。
“雪儿,你……”
乌兰雪也有些茫然地感受著体內的变化,一股磅礴的生命精气在五臟六腑间流转,开闢出了一片崭新的天地。
心、肝、脾、肺、肾。
五座神脏熠熠生辉,仿佛有神祇在其中诵经。
道宫境!
她竟然就这么突破了!
“我……我好像突破了。”
乌兰雪有些不確定地说。
李青鸞凑过来,仔细探查了一番,確认道:
“没错,是道宫境初期的气息,而且根基无比稳固!”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