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猜到了。
秦恣,秦胄川和舒珺的独子。
秦恣回国的风声捂得很严,但秦家二房父子接连入狱的事闹得大。
一些原属于舒珺的产业大肆整改,而此时,舒家正好冒出来一个亲戚。
“不管是传闻,还是接触,我对你的印象都不好。”
“以后离我弟弟远些。”
秦家危机四伏,秦恣也是,能把他天真无邪、纯洁稚嫩、貌美娇憨的弟弟,骗得苦茶子都没得穿。
秦恣哂笑。
他没多说,转身上了车。
不是怕了宋泊舟,而是在这儿争辩不合时宜。
他再不走,小少爷的腿都要蹲麻了。
真等祝雪芙来二选一,祝雪芙铁定选宋泊舟,何苦平白为难人。
他又不是跟宋泊舟谈恋爱。
况且,雪芙认不认宋家这个刻薄的家还另说呢。
“呜?”
祝雪芙眼睁睁看着秦恣的车开走了。
这是被宋泊舟骂了?
刚想给秦恣发微信,微信先跳了出来。
『秦恣:礼物明天给你。』
『秦恣:他要问你什么,不用理。』
宋家不养,他养。
祝雪芙对礼物的好奇冲散了恫吓:『什么礼物?』
是新的皇冠吗?
还是首饰?
秦恣口风严:『明天再给你。』
祝雪芙想耍犟,说今天就要得到,但想到有宋泊舟在,他今天得关押受审。
最终,祝雪芙迈着献祭的步伐,沉重孤勇的朝宋泊舟走去。
垂在腿外侧的手捏成拳,挺起胸脯。
宋泊舟要问,他就咬死没在一起。
毕竟他和秦恣本来就不是情侣。
只是亲过嘴巴。
办一个隆重的婚礼
祝雪芙早说过,他怕宋泊舟。
不是怕挨打,而是宋泊舟眉宇清湛,能洞察出心眼,祝雪芙不敢卖弄。
要不承认算了?
反正宋家更喜欢宋临,他在宋家就是个碍眼的插足者。
他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