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恣从机场出来,身上缠着个小挂件,向来不苟言笑的脸上,泛滥出某种柔和的温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春心萌动了。
司机咽下问候的话,忙打开后座车门。
别把孩子冻着了。
阿弘坐在副驾,无声递来平板。
上面是一些工作安排,有些行程需要秦恣这位老板亲自跑。
秦恣压低声,几乎是用的气音:“先回去。”
一路上,落针可闻。
车辆拐入深山老林,绵延的公路尽头,是一座类似古堡的庄园。
祝雪芙睡得迷糊,感觉到有人在搬弄他,他本该惊醒警惕。
可一想到是秦恣,就精神松懈,心安理得的打鼾。
照国外的时差,云港这会儿才七八点,以往这个时候,祝雪芙醒不了。
小猪要睡懒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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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雪芙这一觉睡得沉。
在飞机和秦恣怀里,他没睡熟,着了床,呼吸才归于平缓。
迷蒙睁眼,装潢陌生,却令人慨叹。
古典的油画穹顶之下,是繁华奢靡的水晶吊灯,四周更是雕梁画栋,极尽辉煌且浪漫。
让人瞬间想到欧式复古的城堡。
没亲到,重新亲一口
“这该不会是……秦恣的家……吧?”
小土包子惊愕得瞪圆杏眼,小嘴张成“o”形,露出湿润水粉的嫩芯儿,和两瓣小兔子门牙。
避光的窗帘是拉实的,祝雪芙脚上穿着麋鹿袜子,踩在地上小跑。
祝雪芙擦了擦拱形玻璃窗,指尖刚触到冰冷,就冻得拇指僵硬。
冬季昼短,夜幕本该幽暗惨淡。
但整座庄园,犹如瑰丽繁星点缀,所到之处,灯火通明。
更有路灯在山路上,蜿蜒远去。
不仅没有阴森感,反而如梦似幻,宛若仙境。
秦恣、住在城堡里!
太震撼了,祝雪芙难以消化,就“咔咔”拍了几张照片,给许玟发去。
『祝雪芙:秦恣,你去哪儿了?』
或许是电话卡网络差,秦恣和许玟都没回。
『祝雪芙: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带吃的,我肚子饿。』
祝雪芙肚子饿了。
云港这时候正中午,他昨晚吃了飞机餐,还有零食,不顶饱。
但没有秦恣,他又不敢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