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恣都没警告他闭嘴,想来不是求婚。
好险,差点就以为自己坏事儿,抖漏了什么纪念日的风声,得以死谢罪了。
许玟想舒气,却打了个嗝,卸下重担。
“就是秦恣要办宴会啊,邀请函都送到老头子那儿了,我今早瞅见的。”
“初五。”
“不过下面的署名是wines。gaton。”
这个名字,对豪门世家而言,很陌生。
云港这个地方,新贵一捞一大把,每日都有数不清的邀请函,托渠道送到眼前。
秦恣居然没以舒、秦两家的名义邀请。
那到时候来赴宴的,岂不是没什么人?
好奇怪。
祝雪芙稀里糊涂着,滑下沙发,趿拉着拖鞋跑到秦恣面前,带两分诘问。
“许玟说你要办宴会,什么宴会,你要生日了吗?”
“怎么都没告诉我?”
他得给秦恣准备礼物啊。
他不再纯情
秦恣在调料汁,人到面前,心思完全不在食物上,随手摸到什么瓶瓶罐罐就倒。
至于用量,更是全凭感觉。
“不是生日,就普通的酒会,算是……回归宴。”
秦胄川提出给他办回归宴,秦恣不在意那些繁文缛节,本想推了。
可想到前不久,总有人来雪芙跟前儿挑事。
那种明枪,还是得震慑,至于暗箭,阿弘在防。
所以,与其说这场回归宴是给他办的,不如说是给祝雪芙办的。
祝雪芙忧思多虑:“秦家给你办的宴会?”
对秦恣和秦家的关系,祝雪芙知之甚少,只知道不太和谐。
“确定是回归宴,不是鸿门宴?”
还闷闷嘀咕:“你都不跟我说……”
这才同居多久啊,秦恣就藏着事儿,是想瞒着他单独去吗?
小少爷缺乏安全感,丁点行为,被他脑补式误解后,惴惴难安。
秦恣下意识近身,余光瞥见许玟在客厅够脑袋瞧。
“今早定的,还没来得及说,安保换我自己的人,不会出事。”
手搂上薄软的腰,往怀里一带:“这么黏糊,我栓你裤腰带上。”
祝雪芙性子来得快,哄着散得也快。
今早他起晚了,拖拖拉拉收拾完,就去了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