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临气定神闲:“还是之前的事,需要我们配合调查。”
调查?
这是不合规摊上官司了吧?
宋临要进监狱了?
听到这条意外之喜,祝雪芙眼底绽放烟花。
刚要翘嘴,一抬眼睑,撞进宋泊舟透彻的老狐狸眼。
“!”
祝雪芙不敢再做表情,顷刻抑制呼吸,平缓吐纳,故作镇定的夹菜。
因祝雪芙情绪外放得较迟缓,所以那抹窃笑,并没有被宋泊舟捕捉。
宋泊舟只看见清雪芙眼珠子在骨碌碌转圈。
一副好奇心很重的样子。
事情是前几天发生的,那时祝雪芙不在家,所以不清楚。
一桌子人单他云里雾气,像在排外打哑迷,宋泊舟索性说明。
“小临公司遇上点麻烦,合作商被列为风险企业,资金被冻结了。”
被冻结前,最后一笔款项是打给宋临公司的,数目不太对,而且合同上有点漏洞。
被怀疑涉及洗。钱,宋临公司得接受审查。
这事儿说大不大,但因为宋临姓宋,难免会遭人说嘴两句。
对待孩子,宋父虽说不像宋母那样嘘寒问暖,却也是尽职尽责。
“我托人帮你问问。”
宋临竟拒绝了:“爸,不用了,公司的事我能处理。”
饶是宋临初出茅庐,他也知道,自己被做局了。
他隐隐有猜到是谁。
晦涩的视线瞥向祝雪芙,被时刻监视的祝雪芙逮住。
男生鼻头拱了下,作嗔怪状。
宋临的行径,落在祝雪芙眼里,就是宋临在朝他嘚瑟。
因为宋父要帮宋临收拾烂摊子。
祝雪芙撇嘴,恶毒的祈祷宋临破产。
宋临破产,他再青云直上,比什么洞房花烛夜还让他欣喜。
饭桌上,宋母提起假期的事。
“年前年后都有半个月的假,雪芙要约朋友出去玩儿吗?”
祝雪芙不确定,凝神做考虑状。
他得开公司创业,万一……秦恣想约他出去呢?
“你大哥前两天还说呢,他朋友开了家温泉庄子,咱们一家人要不要去玩儿两天?”
日期定在27号,恰好是周末,宋泊舟得闲。
突然,宋泊舟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