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套房,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氛。
巨大的落地窗前,整座雾都的璀璨尽收眼底。
沈幼薇把鞋一踢,整个人扑进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抱著枕头滚了两圈。
“舒服!”
“这才叫人过的日子嘛!”
隨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光著脚跑到门口,趴在门缝上听了一会儿,又用力扭动了几下反锁旋钮。
“那个房东阿姨看你的眼神太可怕了,像是要把你吃了一样。”
“我要反锁三道!再搬个椅子顶住!”
沈幼薇一边碎碎念,一边真去搬实木椅子。
陆辞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隨手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一大片冷白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慵懒风情,让直播间的女观眾疯狂截屏。
他看著忙得团团转的沈幼薇,露出一个浅笑。
“过来。”
声音不大,却像是有某种魔力。
沈幼薇的动作一顿。
她放下椅子,乖乖地走到沙发边。
陆辞伸出手,轻轻勾住她的手指,稍微一用力。
沈幼薇顺势跌坐在他的腿上。
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
陆辞抬手,指腹轻轻摩挲著沈幼薇有些发烫的耳垂。
“还叫人家阿姨?”
“现在住著人家的房,睡著人家的床。”
“沈大小姐,这叫什么?”
他的眼神清澈却深邃,倒映著沈幼薇慌乱的脸。
沈幼薇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身体发软。
但嘴上却丝毫不肯服输。
她双手环住陆辞的脖子,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
“这叫凭本事吃软饭!”
“而且,这是我男人的软饭!”
“我吃得天经地义!”
说完,她还示威性地在陆辞的锁骨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小小的牙印。
“盖个章,谁也別想抢。”
这种把“所有权”掛在嘴边的行为,说明她的心理防线確实已经彻底瓦解。
从最初的金主心態,变成了现在的护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