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竹瞧着秦少安的脸色从明朗到疑惑,再到皱紧眉头,实在忍不住好奇的心:“写的什么啊?看你脸色一变又变的。”
秦少安没有理会金明竹,顺手把信点着了。
“哎哎!”金明竹连忙伸手想要拦下来,却抵不住秦少安两下就烧掉了,“到底是什么事啊?”
提防驸马?
秦少安皱眉。
这是什么意思?
沈为春从未给他写过如此不明不白的信,到底是什么意思?
金明竹见秦少安陷入了沉思,也只能故作老成地叹口气,摆摆手转身离开:“算了算了,不与你计较,我先去睡了,你给我安排在哪儿住?秦书!”
沈为春一向低调,怎么突然会给他这样一封信?
上次在公主府见到沈为春的时候,秦少安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表面看她还是那样,总是被沈倾月欺负,但是又不似从前那般任人搓扁揉圆。
想着,秦少安竟然稍稍放了点心。
可是……
秦少安自逃离京城之后,便一直对京城所有的势力都有所怀疑,侯旭这番反常,也是他的意料之中。
但是沈为春是怎么知道的?
秦少安隐隐觉得,离开的近一年,京城定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为春……
秦少安缓缓眯眼,手指也不由自主地敲击着桌面。
春和轩。
吹灭了屋里的蜡烛,沈为春与寄兰主仆二人细细等着外头那个身影离去。
外头的人趴在墙根好一会儿,没听到屋里有什么声响,恋恋不舍地走了。
寄兰手里拿着一只小小的蜡烛,提着一口气终于放了下来:“小姐,咱们真的不把这人弄走吗?”
沈为春摇头:“怎么样?找到人了吗?”
寄兰拨浪鼓一样地点头,把蜡烛凑近了些:“当年夫人去世的早,新来的夫人把院里的人逐渐替换掉的时候,我依稀记得一些人去了何处。”
“找到多少?”沈为春眼神涣散了一下,马上又聚焦,“可有我母亲以前的心腹?”
“正是有一位嬷嬷,是夫人当年的心腹。”寄兰从怀中拿出一样东西,“奴婢找到她时,她藏的很好。”
那是一个玉镯子。
“嬷嬷说当年她被赶出去的时候,便料到那许双华会赶尽杀绝,她这些年才一直藏着。”
沈为春摩挲着玉镯子,温润的手感让她想起了久远的母亲。
“还有一些人,曾经也是国公府的人,被赶出去之后,孟嬷嬷便悄悄把他们都藏起来了,现在都还在。”
寄兰一边看沈为春的脸色,一边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她。
“小姐,您要不要去见他们一面?”
其实这话并不是寄兰说的,是孟嬷嬷让她转达的。
孟嬷嬷是陪着顾语长大的,也是陪着她嫁人的,她家小姐唯一的血亲还活在这世上,那她就要帮到底。
沈为春回过神来,捏紧了手镯:“自然要见!”
既然想好了,沈为春就不会再犹豫,没几日便悄悄离了府。
沈为春坐在马车上,一边晃悠着去往目的地,一边心里还有点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