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熄火。
“哥哥再见。”姜晚伸手去拉车门。
“等下。”
“怎么了?”她回头。
男人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看她。
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打在他深邃的五官,好看的不真实。
那双菸灰色的瞳孔里,有姜晚读不懂的情绪。
冷冽声幽幽响起。
“我不开心。”
“你没点表示吗?”
姜晚怔了怔,“怎么表示?”
男人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脸颊,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亲脸颊已经是商时序自我限制后,最后的倔强。
见对方还没动作,语气带上压迫感。
“別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我能让你拿到股份,就能——”
声音戛然而止。
姜晚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另一只手摘下一侧口罩,凑上去在他脸颊飞快亲了一下。
力道不轻不重,但足够有亲的体验。
掛上口罩,拉开车门,像条滑不溜秋的鱼,溜了出去。
车厢里,商时序眨了下眼。
伸手摸了摸被亲到的地方。
细微的濡湿印在上面,连同她的香气一併烙进皮肤。
胸腔里那股鬱气倾泻而出,唇角勾了勾。
他打下车窗,和她道別。
“进去吧。”
姜晚朝他挥了挥手,转身往学校走。
跑车的轰鸣声在身后响起。
她转过头,看著车身消失在视野中。
绷紧的神经骤然一松。
真是伴君如伴虎。
在商时序身边,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稍有差池,马甲不保。
最大的挑战是他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
她能保持理智,全靠她对无法承担后果的敬畏。
没別的,就是纯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