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路都在姜晚面前写著:此路不通。
她深吸一口气,眼里带上视死如归。
看在顾曼寧给的两百万报酬上,今天初吻只能献出去了。
其实换个角度想,初吻给商时序也不亏。
这男人哪哪都符合她审美。
晚上还要去会所上班,不能再拖下去。
姜晚做完思想工作,没再犹豫。
“好吧,那你说话可要算话。”
“我现在给你把眼罩带上。”
商时序抑制躁动的情绪,“嗯”了一声。
姜晚鬆开一只手,侧过身把桌上的眼罩拿起,飞快挡在他眼前。
指腹勾住掛绳,掛上他耳朵。
触到他耳根的皮肤,很烫。
难道。。。。。。他也在紧张?
姜晚觉得自己想多了。
等下是自己的初吻,但未必是商时序的初吻。
看他刚才咬耳朵的架势,想来不是第一次。
姜晚忽略心底那点不適,动作利索给他戴好。
“你先鬆手,我去喝口水。”
男人听话地鬆开手。
姜晚从他腿上站起,摘掉口罩,拿起桌上水杯灌了一大口。
微凉的水流非但没有缓解紧张,反而加剧了这股情绪。
“咚。”
姜晚放下水杯,朝他走去。
脚下还没站稳,就被他揽住腰抱到腿上。
相贴的身体生出无限曖昧,姜晚不可自控的红了脸。
鼻腔里都是商时序身上的味道。
一种说不出来的冷冽气息。
让她联想到无垠旷野里,一轮明月掛在低垂的天幕。
“商时序。”
姜晚轻唤一声,顿了顿。
“。。。。。我要亲你了。”
商时序喉结滚动,极淡的“嗯”了一声。
姜晚伸出舌尖抿了抿唇,偏过头缓缓凑上去。
咫尺之间,呼吸瞬间交融。
看不见的红线將他们紧紧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