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讲个笑话。”
“什么?”
姜晚以为自己听错了。
“笑话。”对面又重复了一遍。
语气冷硬的很,像是被人拿枪指著脑袋逼著说的。
“你到底要不要听。”他催促。
姜晚嘴角弯了弯,“要听!”
这位爷给她讲笑话,她想都没想过。
姜晚兴致勃勃竖起耳朵聆听。
商时序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有一只企鹅,它想跟家里的冰箱做朋友。”
“冰箱问它,你住南极,那么冷的地方,为什么还要跟我做朋友?”
“企鹅说——”
他顿了一下。
“因为你有光。”
姜晚愣了一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是因为这个笑话好笑。
是因为讲这个笑话的人是商时序。
那个高冷毒舌、骂她是癩蛤蟆的商时序。
他居然真的在给她讲冷笑话。
“你是在逗我开心吗?”姜晚声音里染著笑。
电话那头静默两秒后,“嗯”了声。
就一个字,但让姜晚忽然眼眶有点酸。
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商时序。”姜晚罕见地叫了他名字。
“嗯。”
“谢谢你。”
没有刻意的討巧卖乖,也没有任何撒娇意味。
此刻,是姜晚最真实最放鬆的状態。
她说完,房间里很安静,电话那头也很安静。
他们隔著整片大洋,却仿佛同处在一个空间,被不知名的情绪缠绕。
姜晚率先打破这份安静,“你讲的笑话真的很冷。”
“所以是冷笑话。”男人应声。
姜晚翘起嘴角,“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