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萱在打扫卫生的道路上一去不回头,哪怕是她短暂“职业生涯”的最后一天,也依旧兴致勃勃。
赵霁舟本着送佛送到西的想法,决定今天一定要去帮忙。
他再再次拎着饭盒去了书店街。
今天的食谱是木须肉,炒河粉,黄瓜皮蛋汤,还有两根煮玉米。自从酸汤龙利鱼差点被时萱尝出来,他就让谢大厨把菜单往家常了做。昨天的菜谱是红烧肉加炒米饭,人均15元,前天的更简单:炒茄丝卷春饼,人均8元。
搞得时萱很疑惑,心想:这家店的菜品还真不稳定。
赵霁舟刚进店,就听见时萱喊:“快来帮我一下。”
他光听见声音,没看见人,把饭盒一放,问:“你在哪了?”
“后门这边。”
赵霁舟穿过几重架子,看见时萱被书架压倒在地。他赶紧上前,把架子抬起,时萱趁机爬了出来。
“怎么搞成这样!”
赵霁舟皱着眉头,把沉重的书架扶起。
时萱捂着腿,指了指一边空着的墙说:“你能把它挪到这边吗?”
赵霁舟使了劲,把它搬到她指的地方。一回头,看见一地的血。
赵霁舟一阵眩晕,胃里翻江倒海,强撑着才没倒下,声音发紧地喊:“时萱,你怎么回事?哪里流血了。”
时萱庆幸自己穿了条阔腿裤,把裤腿卷起,低着头在腿上找伤口。整个腿都疼,一时分辨不出来伤口在哪里。
听见赵霁舟声音那么大。就皱着眉头说:“你喊什么,我还在找。”
“我的天!”他头晕的站不稳了,闭着眼扶着旁边的书架问,“你找到了吗?”
时萱看他那样子,就说:“你不会晕血吧?赶紧到一边去!”
赵霁舟没动,说:“我现在就打电话。”
“不用,我看见了。”
时萱找到了一个很小的口子,就在腘窝下面一点,但是很深,伤到了大一点血管,正在汩汩冒血。
“得缝一针。”时萱嘀咕着。
“那我……我打120。”
说着,赵霁舟掏出手机,哆嗦着解了锁,要拨号。
“别啊,我能处理。你去对面药房,问问有没有针线,还有双氧水,生理盐水,碘伏……算了,你也记不住,到地方你给我打电话,我来问。”
赵霁舟回头看她,又不敢睁眼,问:“真的行?”
“嗯!”时萱肯定地说,“肯定行。”
赵霁舟深知这个人的固执,只得扶着架子跑了出去。
“要是都没有,急救包也行啊!”时萱在后面喊。
没一会儿,他却跑回来,又急又气地说:“我信了你的邪,那儿什么也没有。”
时萱吸了一口气,说:“不应该啊!”
“什么应该不应该的,赶紧去医院。”
说着,他半合着眼走过来,想要把她抱起来。
“唉!不行,不行……”时萱说着,自己扶着架子站了起来,“回头沾你一身。”
“哎呀!”赵霁舟急了眼都睁大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你还嫌血流的不够多吗?”
说着,他一个打横把她抱了起来,往外快走。外面有辆出租车,应该是赵霁舟刚才叫过来的。
司机看这架势,赶快过来把车门打开。
“去H医院。”赵霁舟说。
“不去,不去。”时萱赶紧摇头,“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