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怡黑著脸。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可没有胡说八道哦,这可是你自己发的誓。”
云棠背著小手,头顶上的小揪揪晃来晃去,一本正经地开口。
景怡刚想开口反驳,猛地想起自己那一双儿女,就是因为她嘴里所谓的誓言,才变得如今这般悽惨模样。
这丫头,邪门儿得很!
正想著,鼻尖处传来一股焦糊味儿。
“啊!”
她摸著自己掉落下来的焦黑的头髮,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昏过去。
悽厉的叫喊声,从她的嘴中溢出“我的头髮!”
云棠没理会她,看向上方的牌位,肉乎乎的小脸上掛著满意。
算他们还有眼力见儿。
那牌位似乎感受到云棠的情绪,身上的光,竟然逐渐黯淡下来。
文武百官死死瞪著正殿內的一幕,双腿发软。
扑通一下齐齐跪在地上。
太后见状,往前走了两步。
“景怡,就连老祖宗都看不过去,你还不知悔改?”
“我没错!”
景怡声音带著尖锐。
仰起头“太后,皇上,我母妃可是为了你们才把我嫁去青州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当初我嫁到青州,你们知道我受了多少白眼才站稳脚跟的吗?”
“如今我回来,你们就是这么你对我的?”
太后跟景宏脸色不好看。
当初他的皇位岌岌可危,確实因为景怡稳住了青州。
但若当初不是景怡说自己与昌郡王两情相悦,他又怎么可能会赐婚?
何况,这么多年,景怡做了那么多事,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如今涉及棠宝,他不能忍。
也无法忍。
棠宝是他的亲外甥,血浓於水。
再者,棠宝是上天派来拯救大晟的小仙童,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景怡,这么多年,你真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朕不知道?”
“若非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你以为现在还能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这里?”
殿外,文武百官不敢吱声。
景怡一脸怨毒。
“因为我,大晟多少百姓不必承受流离失所之苦,我做的事,根本无伤大雅!”
『砰!
这话刚落,头顶上的牌位竟然齐刷刷地砸了下来。
直衝景怡的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