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拢派出去的人还没离开,府里的小廝就匆匆而来。
“老爷,不好了,夫人疯了!”
崔陇脸上的惊嚇还没散去,拧著眉头“你说什么?”
小廝擦著额头,想起那诡异的一幕,满脸惊恐。
“夫人她刚才对著人又啃又咬的,就,就像是怪物…”
“胡说八道!”
话还没说完,就被崔陇打断。
但崔陇心中依旧不放心,匆匆带人回去。
没多久,前去私宅查探的小廝惨白著脸回家。
“老爷,不好了——”
崔陇眉头一跳,下意识大步走了过去“说!”
“之前运出去的那些,那些財宝全都消失了——”
『咔嚓!
崔陇后退一步,双手紧攥,都能听到骨骼的震颤声。
“全没了?”
小廝低著头,不敢抬头“全,全没了…”
『噗——
他压著胸口,猛地喷出一口血来。
“滚!都滚开!不是我杀了你们——”
崔夫人踉蹌著身子从府里跑出来,釵环散地。
眼底一片乌青,原本锐利刻薄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惊恐。
“你们原本都该死!谁让你们的娘勾引老爷,我只是让你们早些解脱而已!”
崔陇刚刚清醒,便听到这话,只觉得一股血气衝上脑门儿。
“你,你个毒妇!”
没忍住,嘴里大口大口地吐著血。
“老爷!”
小廝手忙脚乱地挡著崔夫人,扶著崔陇。
崔家的动静不小,门口的行人,时不时地驻足,抻著头往里头看。
景泽抱著箱子跟在云棠身后,眼里崇拜更甚。
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云东,也被震惊到。
自家小姐,除了出口成真以外,竟然还能號令群鼠?
刚回到芷兰榭。
墙角那边就探出了一个又一个的脑袋。
老鼠们有序地走到云棠面前。
身上扛著的银子被灰灰指挥著整整齐齐地放在云棠面前。
云慕青刚踏进芷兰榭,就看到这诡异的一幕。
他女儿…竟然指挥著一群老鼠?
伸手揉了揉眼,发现自己没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