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宏铁青著脸。
谁人不知,当初大晟建立之处,太祖皇帝便是用龙珠镇压龙脉。
长平侯府,窃取气运,竟然是为了凝聚龙珠。
这是要谋权篡位吶!
顏正海心中猛地咯噔一声“陛下,臣冤枉啊——”
“这小丫头红口白牙,就诬陷老臣,叫老臣情何以堪?”
云棠背著小手,哼唧了下“是不是冤枉你,舅舅你去他家看看西北侧的那间房子里有没有东西就知道啦。”
景宏黑著脸“安顺。”
安顺也是一整个心惊肉跳,小郡主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奴才领旨。”
“陛下——”
顏正海刚喊出两个字,就被景宏打断。
“长平侯且先放宽心,只是带人去看看,若是未有发现,朕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臣…”
景宏沉眸“嗯?”
“臣…遵旨。”
一盏茶后,安顺匆匆赶回来,手里还拿著一个木盒。
小跑到景宏身侧,轻声在他耳边低语“陛下,这是子在长平侯府发现的东西…”
他们去搜查得很顺利,长平侯应该是没料到小郡主竟然將位置说得那么准確。
羽衣卫很快便找到那间暗室,取了东西,便急著回宫復命。
顏正海瘫软在地。
完了。
这下全完了。
景宏打开木盒,看到里面的东西。
『哐——
“长平侯,你还有何话要说!”
顏正海惨白的脸上毫无血色。
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从外头进来。
安顺小声道“陛下,老长平侯刚才听到这消息,直接晕过去了,情况,不大好。”
“啊咧?”
云棠仰起脑袋,髮饰耷拉在耳边,耳根有些痒,她抬手挠了下。
“顺顺,老长平侯是什么东西啊?”
听到这称呼,安顺脸上笑意一僵,很快便又恢復原样。
“回小郡主,侯爵是需要承袭的,这老长平侯自然就是长平侯的父亲。”
“不对呀!”
小姑娘又转头看向顏正海“他明明是丧父之相,他爹早就该死啦!”
怎么还会活到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