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妈妈靠在床头的枕头上,凤眼半阖,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哼,“用点力。”
小伍加大了力度,拇指在她的脚底画着圈,从脚跟一直按到脚掌前端。
妈妈的脚趾在他的按压下微微蜷缩,又舒展开来,酒红色的趾甲在夜灯下一闪一闪的。
“嗯……这里,对,就是这里……”妈妈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带着一丝被按摩到舒适部位时的满足。
小伍的手指从脚底移到了脚背,沿着脚背的弧线轻轻揉捏。
他的拇指滑过她的脚踝,在踝骨的凸起处停留了一秒,然后继续往下,回到脚趾的位置。
他的手指开始一根一根地揉捏妈妈的脚趾。
从大脚趾开始,拇指和食指捏住趾根,缓缓地往趾尖的方向滑动,到了趾尖之后轻轻一拉,然后换下一根。
动作很慢,很仔细,带着一种超出了按摩范畴的专注。
我盯着屏幕,注意到小伍的呼吸变粗了。
他的胸口起伏加大,鼻翼微微翕动,嘴唇张开了一条缝。
他低着头,目光死死地钉在妈妈的脚上,瞳孔在夜视画面的灰绿色调里显得格外明亮。
他揉到第三根脚趾的时候,手指的动作变了。
不再是揉捏,而是抚摸。
他的指腹沿着脚趾的侧面缓缓滑动,从趾根一直滑到趾尖,然后在趾尖的位置停留了一秒,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块柔软的肉垫。
妈妈的脚趾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了一下。
“嗯……你按得还挺舒服的……”妈妈的声音从枕头上传来,慵懒而含糊,凤眼完全闭上了,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
小伍的手指从脚趾上移开了。
然后他低下了头。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的嘴唇碰到了妈妈的大脚趾。
先是嘴唇的外侧蹭过了趾尖,轻得不留痕迹。然后他张开嘴,把妈妈的大脚趾含了进去。
圆润饱满的脚趾滑进他的口腔,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趾甲在他的嘴唇之间若隐若现。
他的嘴唇包裹住了整个趾头,腮帮微微凹陷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吮吸声。
妈妈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
然后她的凤眼睁开了一条缝,从半阖的眼睑下面看了小伍一眼。那个眼神在夜视画面的灰绿色调里显得格外幽深,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了一点。
她没有阻止他。
小伍的舌头开始动了。
我看到他的腮帮在微微鼓动,舌头在他的口腔里绕着妈妈的脚趾打转。
他的嘴唇从大脚趾上松开,舌尖探出来,沿着脚趾的侧面缓缓舔了上去,从趾根一直舔到趾尖,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
然后他的舌头滑到了第二根脚趾上,舌面贴着趾缝的位置轻轻舔过,把两根脚趾之间的缝隙舔了个遍。
“嗯……?”
妈妈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带着明显气音的呻吟。
那声呻吟不大,却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透过监控的麦克风传进我的耳朵里,带着一丝被刻意放大了的甜腻。
她的脚趾在小伍的舌头上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来,五根脚趾张开,给他的舌头留出更多的空间。
“你这个……小坏蛋……嗯……?”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了,“娇嗔”的成分在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快感浸润后的慵懒和放纵。
她的头微微仰起,长发在深红色的丝绸枕套上散开,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方那片泛着薄粉的皮肤。
小伍把她的第二根和第三根脚趾一起含进了嘴里,舌头在两根脚趾之间来回搅动,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
他的双手捧着妈妈的脚踝,拇指在踝骨上轻轻摩挲,整个人的姿态已经完全不是按摩了,而是一种带着明显欲望的、贪婪的吮吸和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