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吉祥拿出对讲机,语气郑重地汇报:“报告指挥中心,目标全部抓获,无一漏网,无一人受伤。”
话音刚落,远处的山林里。忽然传来一声微弱的枪响,直奔那为首特务的眉心。
曹震眼疾手快,立刻举枪回击。同时闪身挡在小汤圆身前,子弹被打偏。擦着树干飞过,精准击中了特务的肩膀,彻底断了他自尽的念头。
“还有漏网之鱼!追!”刘吉祥立刻带着几名队员,朝着枪响的方向追去。
小汤圆眼神扫过满地狼藉和被捆起来的奸细,神色凝重:“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先带着人撤回去,再仔细审问。”
监控室里,书生看着实时传回的画面。紧绷的肩线终于微微放松,端起桌上重新沏好的热茶,雾气再次氤氲了眉眼。
密林里的挣扎很快归于平静,三名奸细脸上再无半分此前的阴鸷嚣张。只剩下被彻底戳破骗局的恐慌与颓败,连同人一起。被押往军区审讯处,全程封锁消息,不留半点风声泄露。
曹震和刘吉祥快步走到五胞胎身边,上下仔细检查了一圈。确认连一点擦伤都没有,悬着的心这才彻底落回原处。
队伍很快重新集结,教官只以“临时处置突发情况”简单交代。全程没有提及半个关于间谍、暗桩的字眼。
军校纪律森严,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所有人都默契地保持沉默,只有那几个此前和暗桩有过接触的学员脸色发白。心底暗自后怕,才明白自己险些卷入何等凶险的旋涡。
拉练继续按计划完成,只是这一次,五胞胎身边再无隐晦窥探的视线。
几个小时后,密闭的审讯室内。白炽灯冷白的光直直打在受审人脸上,衬得他面色灰败、冷汗涔涔。
段司钰坐在铁桌前,眼神冷冽如刀。字字都带着击穿人心的压迫感:“在军校蛰伏一年,渗透后勤、收买学员、窥探研究院机密。你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从你要对我儿子动手的时候,你的一举一动,就全在我们的眼里。”
“你……你们早就知道?”奸细满眼惊讶。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刚好在你动手的前几天。曹震和刘吉祥会空降军校?为什么拉练路线会刚好经过这片洼地?为什么他们会主动分开,给你动手的机会?”
曹震语气冰冷,字字诛心:“从你盯上我大侄子和大侄女的那天起,你的死期,就已经定了。”
为首的间谍起初还咬紧牙关、拒不交代,妄图扛到幕后之人接应。可当一段段他潜伏军校、传递情报、暗中布局的完整证据链被摆在面前。
当书生通过加密线路传来的、他与境外上线的全部通讯记录、资金往来被一一公示,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终于明白,自己从来都不是什么深藏不露的暗桩。从踏入军校的第一天起,他的每一步、每一句话、每一次秘密联络,全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所谓的潜伏、窥探、伺机而动,不过是别人眼里一场按部就班的戏。而他,就是那个最可笑的戏子。
防线一破,供述便溃不成军。
他全盘交代了自己的潜伏经历、接头方式、情报传递渠道,更咬出了一条惊人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