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眾来宾看著径直起身的赵国公府一行人,神色不一。
徐川临走之际,不忘看向场地中的陆瑾,眼中的冰冷仿佛在说此事没完。
陆瑾倒是没有太过在意徐川的冰冷的目光,
只是在赵国公离去之时,特意叮嘱一声,
“赵国公爷別忘了五万两银子,若是贵府下人抬不动,我陆府也可以出人去抬!”
赵国公闻言,脸庞抖动,
“我赵国公一向说话算话,区区五万两银子,徐府还是拿得出来的!
我们走!”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去。
“这位平南侯府的长孙,胆量倒是很大,竟然敢冒著得罪赵国公的下场,索要那五万两银子,
就不怕事后迎来赵国公的记恨?”
一名来宾小声的与周围好友交谈。
“要我看陆瑾此番做法倒是没什么,左右已经得罪死了,还能放著五万两银子不拿?”
“也对。只是一想到这五万两还是赵国公主动加上去的,
不知这位国公爷会不会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以后世人提及这首破阵子,
怕是第一时间便会联想到这五万两银子。嘿嘿!”
“白兄慎言,这话若是被旁人听到传到赵国公耳朵里,白兄怕是没有好果子吃。”
那人听到好友劝说,也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连忙朝四周看了看,
见没有人注意二人交谈,这才鬆了口气。
就在二人閒谈的功夫,
席位上,
王祭酒忽然站起身,对著陆瑾弯腰一拜,
“陆瑾公子,还请受老朽一拜,
临到老了,竟然差点冤枉一个诗词天才,
老夫王守一,郑重给陆瑾公子道歉。”
王祭酒说罢,对著陆瑾弯腰致歉。
在场所有来宾被王祭酒这一拜弄得愣在当场。
这位可是当今的太子太师,国子监的祭酒,当今文坛领袖人物,
结果竟然真的向陆瑾道歉,还是诚意十足的那种。
所有人看著王祭酒弯腰一拜,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他们没人想到,这位祭酒大人真的能拉下脸面,向一个小辈道歉。
放在在场眾人当中,怕是很少能找出来这种人物。
场地中,
陆瑾眼见王祭酒对著他鞠躬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