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的声音突然炸开:【宿主宿主!!!林姝去找刘春花了!她要约你去弘福寺!a计划是路上安排了杀手!太子下的死令,这次是真的要你死!刘春花已经同意了,马上就要来找你了!】
少虞翻书的手指微微一顿。
【还有b计划,路上杀手如果失败,林姝她会在寺里动手,下毒混在饮食里,让你心脉衰竭,状似猝死,查不出任何痕跡!宿主你怎么办啊!】
谢胥察觉到她的异样,放下兵书:“怎么了?”
少虞回过神来,弯了弯嘴角:“没什么,就是腰还有点酸。”
谢胥的耳朵又红了,正要说点什么,门外传来净心的声音:“將军夫人,老太太院里的李妈妈来了。”
“让她进来。”
李妈妈走进来,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夫人,老太太说,过几日弘福寺有场法会,让老奴来问问夫人,愿不愿意去寺里住几日,给將军祈福。”
少虞垂下眼,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著腰间的穗子。
弘福寺。杀手。毒药。
小七急得团团转:【宿主你倒是说句话啊!不能去啊!】
少虞沉吟了片刻,幽幽地嘆了口气,伸手捶了捶腰:“李妈妈,不是我不想去,只是这几日身子確实不適。”
她抬起眼,那张脸上写满了为难,声音娇娇软软的,“能不能缓几日再去?”
李妈妈面露难色:“这……老太太那边……”
“劳烦李妈妈替我跟母亲说说好话。”少虞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白玉鐲子,塞进李妈妈手里,“实在是身子不爭气,等过几日好些了,一定去。”
李妈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鐲子,成色极好,水头足,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她瞥了一眼谢胥,见他没说什么,便道:“那老奴回去稟报老太太,看老太太怎么说。”
李妈妈走后,谢胥皱了皱眉:“身子不適?哪里不適?要不要叫大夫?”
少虞摆摆手,往他身上一靠,声音懒洋洋的:“不用叫大夫,歇几日就好了。林姐姐也是,祈福这种事,心诚则灵,何必非要赶著这一两日呢?阿虞也想给夫君祈福,只是实在起不来床。”
她说著,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得很。
谢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心虚地別过脸去。
李妈妈回到敬茗居,把少虞的话原原本本转述了一遍。
刘春花的脸当场就黑了。
“身子不適?缓几日?祈福还要挑日子?她这是诚心给胥儿祈福吗?我看她就是娇气,就是懒,就是不想去!”
林姝坐在一旁,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眼底却闪过一丝暗光。
她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才温声开口:“老太太別生气,夫人身子不適,也是没办法的事。祈福是好事,不差这几日,等夫人好些了再说吧。”
“身子不適身子不適,整日就知道身子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