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之后,佑歌一直在想,人死了,到底是去了哪里?是不是真的有所谓的天堂和地狱?
如果有的话,奶奶一定在天堂微笑看着她生活。
佑歌回校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参加“封神乐队”的活动,徐扬理解佑歌的心情,并没有勉强她,只是要她调整心态尽快回到队伍中去。
佑歌还是忍不住去拨打王景打电话给她的那个手机号码,服务小姐给她的永远都是冰冷的回应: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唯一有变化的就是夏安梦和张俊楚,关系似乎渐渐明朗开来。佑歌离开的这一段时间,夏安梦一直是“封神乐队”的主唱,夏安梦和张俊楚随着相处时间的增多,关系变得亲昵。在学校里,经常能够看到两个人在一起的身影,虽然没有什么特别亲密的举动,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两人的关系非浅。
夏安梦每次见佑歌还是和以前一样,专访那件事情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
没课的时候,佑歌会拿着日常用品跑到含玉的学校去,和含玉挤一张床。每次看到佑歌,含玉总会故意装出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说:“又来了,你学校没有床给你睡吗?”说完又接过佑歌手上的东西,乐呵呵地请她吃食堂,陪她到校门口的河边溜达。
偶尔夏安城也会加入到佑歌和含玉河边溜达的队伍中。从玉盘回来之后夏安城一直忙着完成到玉盘冒充男朋友所耽误的工作,这一忙就是半个月,半个月没有打过电话,只是偶尔发一两个短信给佑歌。
让佑歌意外的是,分开的半个月,她竟然开始偷偷思念夏安城。在玉盘市,夏安城一直陪在她的身边,累了,他会照顾她休息,想哭了他会提供肩膀给她依靠,在奶奶的葬礼上,他也是全程陪护,在佑歌哭得无法自抑的时候,紧紧地搂着她的肩膀。连程翔文和吴敏都开始怀疑夏安城的真实身份,怀疑他不是帮忙演戏的男朋友,而是佑歌真正的男朋友。
程翔文和吴敏经常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佑歌和夏安城,但是最终还是没有问,他们离开玉盘的时候,甚至连佑歌奶奶送给夏安城的祖传银戒指都没有提起要夏安城留下。离开玉盘回学校的时候,吴敏客套地对夏安城说:“小夏,辛苦了。以后到玉盘来了记得到家里来玩。”
夏安城回答:“阿姨,以后我一定还会来的。”
这本来是一句很正常的客套话,可是夏安城却说得异常的坚定,听得吴敏一愣一愣的。
在回学校的路上,佑歌吞吞吐吐地对夏安城说:“那戒指······”
夏安城理所当然地霸占,“那是奶奶送给我的。”
含玉也冒出来打抱不平,“小佑,我觉得你做人太不地道了,人家夏安城自己倒贴油钱开车来玉盘帮你的忙,没有要你一分钱工资,这个戒指你还好意思提。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帮你找人了。”
佑歌张张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最后只能默默地闭上嘴巴。
夏安城看着沉默的佑歌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夏安城第一次参加佑歌和含玉的溜达,佑歌开始并不知道他会来。后来她才知道他来之前给含玉打了电话。
佑歌和含玉趴在河边的护栏上,看着闪烁的河灯,一边胡乱猜测着嘉容母子的情况,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来:“请问两位美丽的小姐,我能和你们一起欣赏夜景吗?
一听到声音佑歌就不争气地激动了,却还是装作云淡风轻地回头,看着夏安城微笑。
夏安城的五官在夜色映照下,显得更加英气逼人,让人不忍拉开视线。
“夏先生,你这个开场白太庸俗了,就像一个嫖客在搭讪妓女一样。”含玉雷不死人死不休,佑歌忍不住踹了她一脚。
含玉吃痛大叫:“小佑你这个泼妇,我只是形容一下好不好。”
“有你这么损人不利己的形容吗?”佑歌白了含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