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十五。
正值夏季。
朝阳初生,寧安县在夜幕中甦醒,原本静謐的街道也变得热闹起来,四通八达的路上,今日人格外的多。
只因今天乃是大魏一年一度县试武考的日子。
无数学武之人,都期盼一朝化茧,从平民跨越阶层,功名加身。
即便是有钱人家,亦或是官宦家庭,拥有功名在身,亦是躋身上流的资本和跳板。
所以此刻城西广场上,已聚集的人山人海,议论的都是武考的事。
早晨醒来,没什么人来找麻烦,陈夏就知道昨晚的事比较稳妥,没留下什么线索。
他在秋月伺候下洗漱,早晨还练了一会儿养气功。
这才乘坐马车,前往城西广场准备武考。
一路走来,他耳边有听闻到除了关於武考的事外,也有人在议论曹家的事。
这事瞒不住,但听百姓们议论的情况,很多人似乎很振奋。
至於到底是谁所为,眾人也是眾说纷紜,因为漕口会得罪的人太多了。
谁也不能確定是谁做的,有人说是谢家,有人说谢家有这能耐早就灭了他们,何必等到今日。
议论很多,却没人怀疑是陈夏。
这就让陈夏儘量的从此事脱身开来。
其实这件事,受益最大的,反而是谢家。
他们与漕口会衝突激烈,还是身后有官员出来和解,才摆脱风险,但心里多少有点怨恨和不服,奈何不是对手。
却不曾想,一夜之间,对手曹雄死了。
谢家的人很感谢出手的侠客,然而一番打听,凶手没找到,他们也只能算了。
不多时,陈夏便来到了城西的广场。
他看到了很多昨天在马场上看到的熟人。
“哥。”
广场上,陈康和三叔他们也来了。
“三叔,三婶……”
面容有点微胖的三婶拿著三个饼子,递给陈夏:“今天赶早,我亲自包的肉饼,你拿著垫肚子。”
“多谢三婶。”武考要一天的时间,期间不得离场,所以食物需要自备。
早晨秋月有准备,陈夏嫌麻烦,不过既然三婶给了,他就接著。
“夏儿好好考。”三婶从小也比较疼爱陈夏,所以看到陈夏如今能参加武考也挺高兴。
“还有康儿,左教头说你昨天成绩不错,今天也要好好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