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后,女子长嘆了口气,连续的战斗,让她气息紊乱,脸色苍白,正处於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虚弱时刻。
然而,就在这鬆懈的剎那。
“嗖!”旁边巷子的阴影中,竟猛地窜出第二条诡怪。
它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女子后心。
“噗!”女子虽惊觉,但已来不及完全避开,被诡怪化形的利爪狠狠撕中肩背,闷哼一声,口中溢出一缕鲜血。
“不好,这只诡怪能化形!”
她强提一口气,反手一剑逼退诡怪,知道自己已是强弩之末,毫不犹豫地转身便逃。
她將身法施展到极致,在街巷中疯狂穿梭绕路,又藉助简单的障眼法,暂时甩掉了那如跗骨之蛆的诡影。
强烈的虚弱感与背后的伤痛阵阵袭来,她必须立刻找到一个地方藏身疗伤。
她目光扫过旁边一户人家的院墙,咬紧牙关,用尽最后力气翻身跃入,在里面躲了起来。
与此同时。
正在二楼臥室睡觉的陈夏,忽然在黑暗中睁开了双眼。
自从知道漕口会的人要对付他后,陈夏睡觉,都会保持一点觉知,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察觉。
刚才他听到院落传来脚步声。
这显然有问题。
是有人进来了?
陈夏的手已不自觉按在了枕下的刀柄上。
扭头看了眼身旁熟睡的秋月,呼吸匀称,並未被惊醒,他轻轻掀开被褥,悄无声息地起身,披上外衣,从二楼摸黑下来。
雁翎刀已被他拔出,紧握手中,他来到一楼,缓缓打开房门。
一声轻微的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此刻正是寅时一刻,天上的月光恰好被一片飘来的厚重乌云笼罩,整个院落非常黑。
“难道是漕口会的人查到这里,找上门来了?”
陈夏心中猜测,但无法確定。
三更半夜,这绝非善类。他压低身形,一步步挪入院落中,目光如鹰隼般在黑暗中仔细扫视。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猛地瞥见右侧墙根,蹲著一道与周围黑暗融为一体的模糊黑影!
这换做其他人,未必看得到,陈夏一眼就发现了。
瞬间,陈夏浑身汗毛倒竖,但並未妄动。
对方也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