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在场所有学生哪个不好奇!
新武?
什么是新武?
武功还分新旧?
“陈教习,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张明诚推了推金丝眼镜,第一个反应过来。
陈正清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摸出一张折了好几折的报纸,抖开了递过去。
“自己看。”
张明诚接过报纸,目光落在头版头条上。
那几个粗黑的標题格外扎眼。
《中央国术馆通令:即日起推行新武学体系,各省公学增设武道必修课。》
《大炎新国袁大总统諭旨:武以强国,文以载道,文武並举,再造神州。》
张明诚念出声来,声音越念越轻,到最后几乎只剩下气音。
方书文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目光从报纸上扫过,眉头微微皱起。
新武。
这个词他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上一次是在郑老爷子那里,那老头提起新武的时候,语气里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大胤时期,武人地位虽高,但终究只是『武夫。新武推行之后,武者將不再是武夫,而是……”
郑老爷子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住了,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现在陈正清的话,和郑老爷子当时的语气如出一辙。
“陈教习,新武到底是什么?”韩铁山难得开口问了一句。
陈正清收起报纸,目光变得幽深起来:
“新武的具体內容,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一点,新武练成之后,人之肉身堪比殖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学生。
“跟你们说这些,是让你们心里有个数。这个精英班不是闹著玩的,你们赶上了一个好时候。但能不能抓住,看你们自己。”
说完,他拧上水壶盖子,起身走了。
操场上安静了片刻,然后像炸开了锅。
“武者地位比大胤时期还高?那岂不是说……”
“我爹要是知道我进了精英班,不得乐疯了?”
“別高兴太早,你没听陈教习说吗?以后会武和不会武是两种人。咱们现在这点底子,算哪门子武者?”
议论声此起彼伏,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兴奋和不安交织的表情。
方书文没有说话,安安静静地收拾好东西,背上布书包走出了教室。
新武。
他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
不管新武旧武,想要变强就得有资源,有资源就得有钱。
而他现在,恰恰缺钱。
转眼到了双休日。
方书文难得睡了个懒觉,起床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