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
房间內。
“竟然还能这样下!”
郑淑澜一脸的不可置信,本以为已经彻底拆解的棋局。
但没想到,一復原刚才的棋局。
对方的下法,竟然出乎预料,环环相扣,轻易就將她之前的几种应对之法给破解。
震惊过后,郑淑澜忍不住的问道。
“这人到底是哪个大师?”
“什么大师,就一后生,跟你差不多一般大吧。你刚才要是再回来的早一些,说不定就能遇上那奸猾的小子了!”
郑元培撇撇嘴。
若真是个棋道大师也就算是,但偏偏就只是个年轻人,看起来应该还是个学生。
他这一把年纪了,贏不了自己的孙女也就算了。
这是青出於蓝,旁人知道了,只会夸他的乖孙女。
但输给了一个年纪不大的后生小子。
这就很没有面子了。
“跟我差不多大?刚刚走,没多久?”
郑淑澜忍不住的自语,同时脑子里面生出了一张討厌的面孔。
难道是那小流氓?
不对,肯定不对。
这人下棋的路子堂皇正大,绝不可能是那种下作小人!
对方跟她差不多大,竟有如此棋艺。
也不知道是谁,真想要见见!
。。。。。。。
出了文轩阁,方书文並不知道他已经被人给惦记上了。
天色还早,他不著急回去。
摸了摸书包里的诡玉,又摸了摸兜里仅剩的两块银元。
昨天贏了五块,给了老方两块,自己留了三块。
这点钱,想在国术馆买诡玉,连门槛都摸不著。
得继续搞钱。
他沿著东街走了一段,在离文轩阁三条街外的十字路口找了个阴凉地儿,把布书包往地上一铺,棋盘摆开,棋子码好。
然后,將牌子立起来。
往矮板凳上一坐,也不吆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等著。
酒香不怕巷子深,棋好不怕没人来。
果然,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就有个穿绸衫的中年人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