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胜心里颇为纠结……
到底该控制多少的力度,
才不至於把眼前这个男人给打死啊?
这其实还是个很认真的问题……
如果真出了人命,性质一变,
那麻烦可就大了。
理智人格思考的同时,
白胜的身体本能地跃跃欲试,
这种面对跳脸的恶人,身体自动进入战斗准备状態,
大脑自动预判这个距离內,对方可能的所有动作,
当然了,对方的所有动作全都没有意义。
唯一能算有效的威胁是那只狗,
因为这条恶犬有可能咬到林鹿。
“这么大人了,还是个男的,也怕狗啊?”
那纹身壮汉慢条斯理地说著,
手中的养狗绳忽然一松,
与此同时,
那只罗威纳猛地绕过了白胜的左侧,
朝一旁的林鹿低吠了一声,
隨后直接冲向林鹿裸露在外的白皙小腿!
“啊!”
林鹿尖叫一声,闭上了眼睛。
纹身壮汉嘴角一勾,
这是他习惯的伎俩。
等狗子真要咬上人的时候,再把绳拽回来唄。
养狗养狗,图的不就是这个乐子吗?
砰!
壮汉还没反应过来,
只见白胜右脚蹬地,左脚飞起,
鞋尖精准地踢中罗威纳下頜与咽喉之间的凹陷处。
“嗷~”
一声极短的骨头断裂声。
罗威纳將近四十公斤的身体,从地上腾空而起,
沿著一条低平的弧线飞出去,
噗通,
重重摔在地上。
壮汉只觉手中的养狗绳,被一股沛然大力拽走,
拽都拽不住的脱手而出。
罗威纳躺在花坛沿上一动不动,